沈知意看著善寶認真的小臉，又看了看顧笙淡定的表情，遲疑了一瞬，伸出手，指尖碰了碰玩偶的耳朵。
就在觸到絨毛的那一瞬間，她整個人像被微弱的電流擊中了一般，渾身一顫，手指本能地蜷縮了一下，但沒鬆開。
無數畫面湧入她的腦海——
那是小念的生前。
像是過了很久，又像只是片刻。
眼淚從沈知意白皙的臉上滾落。
魏賢驚了，俯身幫她擦，“知意，你怎麼了，哪裡不舒服？”
沈知意說不出話，只是搖頭，眼淚越擦越多。
魏賢皺著眉，也伸手摸向了那隻兔子。
手指觸到絨毛的一瞬間，他和沈知意一樣，整個人僵住了。
原來，是這樣！
他將手收回，轉為緊緊握住妻子的手。
久久沒有說話。
沈知意用紙巾擦了擦眼淚，稍稍緩過來後，看著善寶：“善寶，可以讓我抱抱小念嗎？”
“嗯，小念說可以哦。”
善寶把兔子遞過去。
沈知意舉著兔子放到胸前，和它面對面，聲音放得很輕柔：“小念，你願意做我們家的孩子嗎？”
“我叫沈知意，旁邊這個是我丈夫，魏賢，家裡還有兩個哥哥，一個六歲，一個三歲，今天去奶奶家了，明天才回來。”
她聲音有些發顫。
“只要你願意，你就是咱們家的小公主，我保證，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，誰敢欺負我女兒，我就跟誰拚命！”
魏賢也開口了，滿臉誠懇：“小念，我們一直很想要一個女兒，希望你給我們一個機會。”
客廳裡安靜了片刻。
祁行野往顧笙那邊看，“小念答應了嗎？”
顧笙看了一眼玩偶，又看了看緊張得屏住呼吸滿含期待的夫妻倆。
嘴角彎了彎：“小念說，好。”
頓時兩人全身都放鬆了。
沈知意握住丈夫的手，哽咽道：“太好了......老公，你聽到了嗎？小念答應了！”
魏賢笑著點頭，眼眶也有些紅，伸手攬住她的肩膀，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：“嗯，聽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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