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徽音眉頭皺得死緊。
祁東來起身，攬過妻子的肩膀，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“真沒事，休息了一晚上，已經好很多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嘴角彎起來，“不然我現在就證明一下？”
“你不是想帶娃，咱們再生一個，一樣的。”
“想得美。”寧徽音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，“老不正經。”
老蚌生珠，別人不得笑死她！
“起來，從今天開始，一日三餐準時吃，不準拖。”
“遵命，夫人！”
夫妻倆洗漱完，下樓來，餐廳裡已經有人了。
只見祁溫言坐在餐桌前，低著頭切牛排，聽見腳步聲，抬起頭，喊了一聲：“爸，媽。”
寧徽音有些意外：“寶貝今天起這麼早？”
祁溫言說：“嗯，要早些回律所，有個案子要處理。”
兩人在餐桌旁坐下，王媽端了早餐過來，擺好。
祁溫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目光不經意地從父親臉上掃過去，停了一瞬。
“爸，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？我看你臉色不太好。”
祁東來正想說“沒有”，寧徽音搶過話：“你爸是有點不太舒服，不過沒什麼大礙，休息幾天就沒事了。”
女兒精明得很，瞞不過她的。
祁東來頷首：“嗯，你媽說得對。”
祁溫言看了父親一眼，又看了母親一眼。
兩個人坐在那兒，表情都挺自然的。
奇怪。
母親平時巴不得把父親的小毛小病添油加醋，讓她多管管父親，今天怎麼反倒輕飄飄的？
祁溫言放下杯子，“我不回律所了，陪爸去醫院檢查。”
祁東來說：“不用，你媽會陪我的，別耽誤公事。”
祁溫言一臉不贊同：“公事哪有爸爸的身體重要。”
小棉襖就是不一樣。
祁東來眼角的笑紋都舒展開了：“那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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