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周桂蘭直想笑，她強自板起臉，“不行。”
“為什麼嘛——”
周桂蘭說：“你該學習了。”
善寶天塌了：“善寶會認字了，不用學。”
“學數學，加減法和乘法表，奶奶教你。”
善寶最近玩瘋了，眼看就要開學，該收心了。
她就知道，這妮子一定會趁自己不注意，偷偷跟著顧笙溜下山，被抓個正著了吧。
善寶蔫了，被奶奶像拎小狗般向正房走去。
顧笙抱著貓兒下山來。
一輛勞斯萊斯幻影，停在公路邊。
面容英俊，身姿頎長的男人，白衫搭配米色休閒長褲，頭髮往後梳，慵懶隨意地倚著車門，手指上掛著車鑰匙，漫不經心地轉著圈。
陽光照在他臉上，顯得格外深邃立體，像是剛從某個時尚雜誌的封面上走下來的。
公交車剛好在站臺停下，兩個年輕女孩從車窗探出頭來，手機舉得高高的，對著這邊猛拍，有著毫不掩飾的興奮和尖叫。
“好帥啊，太帥了——”
“哇靠，勞斯萊斯幻影！這是哪個豪門少爺出來兜風？”
顧笙腳步一頓，盯著男人失神了兩秒。
的確很帥！
祁行野抬眸，對上她出神的目光，暗自高興。
她的反應取悅了他，不然他都要懷疑自己，是不是魅力下降了。
祁行野繞過車頭，拉開副駕駛的門，風度翩翩地給她比了個請的手勢。
“果然，帥哥都有女朋友了。”
“帥哥的臉不會是用眼神換的吧？那女的好醜，一點都配不上。”
失望的嚷嚷聲從公交車上飄過來。
顧笙：........
不好意思，醜著你了。
她抱著貓兒上了車，隨著車門關上，微微偏頭，看了一眼後視鏡。
鏡中的人，兩頰雀斑點點，面色暗沉，塌鼻子，戴著框架，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大兩三歲。
她已經習慣了，用這副面目示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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