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意外的話,你是被桑清燃丟出門外了。唯一的好處可能就是這個世界不下雨,不至於把你淋成落湯雞,讓你灰溜溜離開。
可惡的桑清燃,變臉變得如此之快。
你咬牙切齒。
那你現在該去哪?你仔細想了想,一時竟也無處可去。
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你有沒有在上學,要不先去你的休息室看一下吧。
如果你在上學,那你是不是認識陳辭羨。
你看看頭頂的太陽,嘆了口氣。
你慢吞吞走出桑清燃的莊園,只留下一個看似落寞的背影,自然沒注意到在二樓,還有目光在追隨你。
桑清燃面無表情,嘴角抿得筆首。
女朋友?笑話。他絕不會談戀愛,就算會,也不可能是你,花言巧語,一點也不正經,哪有正常人上來就說這種話,就算是勾引,水平也太低階了。
他才不喜歡。
桑清燃看著你逐漸遠去的身影,猛然合上窗簾。
*
好累吧,這簡首是酷刑。
你不知道走了多遠,只覺得下輩子再也不想走路了。
這不行,你必須要找地方休息一下,沒有水和食物的補充,你會暈倒的。
只是這個鬼地方連一輛車都沒有,就算有,你也不敢讓它停下,這地方這麼偏僻,你不敢賭對方的人品。
你決定再努力一把,抓緊走出去。
只是剛剛計劃好目標,一輛黑色的加長版懸浮車突然停在了你面前。
車窗搖下,露出一張熟悉的臉。
陳辭羨!
太好了!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,你瞬間打起精神。
他此刻的表情你並不經常見到。
大多數時候,他在你面前都是笑臉,而笑臉中又混著或愛戀或調侃玩鬧的意味。
可現在,他的表情冰冷漠然,周身縈繞著化不開的被權力長期浸淫後的懶散和矜貴。
“上車嗎?”陳辭羨問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