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弱的手電筒光暈白茫茫散開,勉強將這昏暗的房間照亮。
你正半躺在遲言身上沉沉睡去,儘管他已經極力放鬆身體,可躺在上面總會有點硬邦邦,不如真正的床鋪。
遲言的視線痴痴在你臉上游走,你睡得並不安穩,偶爾會半眯著眼無意識蹭他,柔軟的臉頰壓在他的大臂上,擠出一點可愛的臉頰肉,讓他看了食慾大開,牙齒止不住發癢,心底湧出惡劣的衝動,想惡狠狠咬住你的臉頰,再使勁吸上幾口。
你會在他身下發出可憐又細碎的驚叫聲嗎?
可最終,他只是含住那一點點軟肉輕輕舔了一下,綿軟的觸感讓他渾身觸電般發抖,情不自禁發出舒爽的喘息。
妹妹寶貝......
遲言緊緊盯著你的嘴唇,摟在你腰間的手慢慢上移,指尖點在你的唇上摩挲,指腹則小心翼翼撥開你的下唇,玫瑰般紅潤的唇肉便水亮亮地展現在他面前。
這麼潤,這麼可愛,他黏膩的視線一遍又一遍侵犯你的唇瓣,臉也靠得越來越近,堪稱貪惏地細細嗅聞你唇間的氣息,眼神痴迷沉浸。
你迷迷糊糊地在夢裡搖了搖頭,遲言渾身一僵,立馬鬆開手。
等了幾秒,發現你並沒有真正醒來,他鬆了口氣,注意力移到觸控過你唇部的指腹上。
那裡已經沾滿瑩潤的水珠,他咽咽口水,不假思索地將手指含進口中,狼吞虎嚥舔舐乾淨,一滴也捨不得浪費。
好軟呀,妹妹,小嘴裡面也會這麼軟嗎?
可是他現在很生氣,也很傷心。
你們重聚的時間這麼短這麼短,你的注意力卻總是會被其他東西吸引走。
只要有別人出現,你就會毫不猶豫選擇其他人,他永遠是你的備選,是你的計劃之外。
在昏暗的白光下,周圍寂靜無聲,陳辭羨不知道去了哪裡,偌大的空間只剩你們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。
如此詭譎,如此溫馨。
遲言的手撫摸上你熟睡中的臉頰,光將他的面容切割,一半明亮一半昏暗。
忽地,他笑了笑,嘴唇逐漸向你的唇部貼近,可如果你醒著,就會感受到他的手心在不停顫抖。
他可以給你洗衣服,給你做飯,能想方設法逗你笑也能承擔起一切你討厭的事。他能永遠站在你身前,他能虔誠地親吻你的側臉,能光明正大細細描摹你幸福時的光輝。
可相對應的,他永遠無法把舌頭伸進你的嘴巴與你深吻,你的情動不能因他而起,他也不能對著自己的妹妹發情。憑什麼?他憑什麼這時候要站在你的身後,眼睜睜看你選擇別人,甘心當一個不可攻略人物?
誰說哥哥不能和自己的寶貝妹妹接吻,如果這樣,他可以暫時不當哥哥......更何況這裡沒有多餘的人,只有你們。
長久以來積壓的愛戀與呵護欲早已化作一灘黑泥,執念瘋狂增長,讓他恨不得把你鎖在無人知曉的地方,這樣他就再也不用忍受心口那股酸澀的煎熬了。
他不過是一個有些太喜歡妹妹的正常人,偶爾滋生出一些佔有慾,難道不是無可厚非的嗎?
顫抖中,遲言吻上了你的唇。
你尚處於睡夢,迷迷糊糊中,只覺得好像有溫熱的軟軟的東西在蹭你的唇,你想說話,那個東西就順著你的動作滑進你的口中,堵住所有聲音。
原本無聲無息的環境,突然多了曖昧色情的水聲。
軟唇被反覆啜吸,又麻又熱,你的意識尚不清楚,以為是陳辭羨在糾纏你,哼哼唧唧想要推開他。
。淨乾下一下一他被又出流水口,口開張起嘟迫被,著手雙人被頰臉的你是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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