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言把你拽回懷裡,壓在床鋪之上。
他的力氣很大,一隻手捂住你的唇,阻擋住你求救的聲音,另一隻手則在你身上游走,挑開衣襬。
撕扯你衣服時也是得心應手,你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,只感覺身體逐漸清涼,暴露在外。
最後只留下較為貼身的服飾,還時不時被遲言揉捏親吻。
“花心寶寶……哥哥不在時有別人腆著臉來吃寶寶的舌頭嗎?乖乖,張開嘴巴,哥哥看看小嘴裡面。”遲言快把牙咬爛了,每一個字都浸著醋意。
“寶寶和陳辭羨接吻過嗎?像哥哥親你的那種。”
“……親過。”你眼神飄忽。
而且親得比他更激烈。
這樣的情況下,你很難昧著良心說謊話。
遲言哽住,一口氣差點沒上來,他用力閉上眼,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再睜開眼時,你本能感受到面前男人的不對勁,大腦叫喚著快跑。
他渾身陰森森向外散發寒意,說話也愈發陰冷,像是被極端的恨意衝昏了頭腦,終於失去理智不再偽裝,連表面的身份都顧不上,就這樣毫無底線地脫口而出。
“好…好啊,妹妹長大了,有喜歡的人,要拋掉哥哥了。”
“小嘴都被別的男人親透了,滿身都是其他賤狗的臭味,如果哥哥沒發現,你們還會做其他的事嗎?比如……這裡。”遲言勉強扯著嘴角,點點你的小腹往下。
“怎麼辦呢寶寶?哥哥做不到心肝寶貝在外面亂跑,你說哥哥應該怎麼辦。”遲言緩緩貼上來,唇瓣若有似無蹭著你的側臉,像是在和你說話,又像是在苦惱,忽地古怪一笑,“我知道了……寶貝乖,哥哥找一個好地方,我們以後就在那裡生活,只有我們兩個。”
“我會把寶寶舔乾淨的,一點一點,每個地方,哥哥都會認認真真舔的,妹妹還是哥哥一個人的寶寶對不對?”
你聞言愣住。
說的這麼好聽,這不就是囚禁嗎?
好討厭!他現在比粘人時期的陳辭羨還討厭。
遲言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,如此粗魯的對待過你。
你隱約感到不適應,心底生出一股悶氣。
還好他沒有真的捂住你的嘴巴。
“不對,我是你妹妹。”你著重強調這一點,成功看到遲言因為破防而慘白的臉,又補充了一句,“我想親誰都可以吧。”
“我們還是保持合適的距離比較好,畢竟以後還要各自生活。”
遲言像是沒聽懂一樣痴痴看著你,看著你的視線因為迴避而閃爍。
你說的話他怎麼都聽不清了?他努力辨別你的口型,看懂後又恨不得立馬刺瞎雙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