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雷默默把手放下。
“我又不懂了。”
沈靈兒淡淡道：“它是拿來試的。”
何景言眉頭微動。
“試？”
沈靈兒點頭。
“前面的舊太多。”
“這個舊少一點。”
“說明他們也不知道做到什麼程度最像。”
“所以他們在試。”
澳島顧問臉色徹底變了。
他立刻翻檔案。
“何先生。”
“我們之前查到的第一批假籌碼，數量確實很少，而且面額不高。”
“後面發現的，做舊程度明顯更成熟。”
何景言的手指輕輕敲了下桌面。
“他們在迭代。”
秦正沉聲道：“就像假鈔案前期散鈔試水。”
沈靈兒點頭。
“壞人做壞事之前，也要練手。”
趙雷低聲道：“這句話明明很正常，怎麼從靈兒嘴裡說出來就這麼可怕。”
白思思也輕輕點頭。
“因為她說中了。”
彈幕又是一片震驚。
“前期小額試水，後期成熟投放，這不就是犯罪產品迭代嗎？”
“壞人也要練手，這句話太首白了。”
“沈靈兒不是鑑寶，是在反推對方工作流。”
“何景言現在己經完全嚴肅了，他真的被打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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