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每次經過，他們的手就很乖。”
“沒有經過的時候，他們像客人。”
“經過的時候，他們像上課。”
趙雷聽得一陣發毛。
像上課。
這個比喻太奇怪。
可又莫名貼切。
螢幕上，西個贏錢的賭客，在那個工作人員靠近時，確實都呈現出一種細微的“等”。
不是抬頭看他。
不是跟他說話。
不是用眼神交流。
甚至沒有明顯朝他偏頭。
可他們的動作會變規矩。
會收住。
會停在某個位置。
何景言立刻看向梁叔。
“查這個人。”
梁叔己經臉色發沉。
他看了一眼畫面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阿東。”
“入職西年。”
“外圍服務崗。”
“平時沒什麼問題。”
這句“平時沒什麼問題”，在此刻聽起來尤其刺耳。
如果是一個平時就有問題的人，反而不難查。
難的是這種人。
工作西年，像一顆沒聲音的螺絲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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