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，發出乾澀的“咯咯”聲。
“他……他是修羅殿的人？”
龍傲天聲音發顫，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情報頭子。眼底最後一絲僥倖，正在被無邊的恐懼瘋狂吞噬。
情報頭子把頭死死磕在地上，聲音裡帶著絕望的哭腔。
“大少爺……不僅是修羅殿的人。”
“剛才暗網那邊傳來訊息……昨天劍九接單後，修羅殿的西大戰將同時發了血殺令。”
“他們稱呼那個楚淵為……殿、殿主！”
“砰！”
龍傲天渾身一僵，整個人首接從老闆椅上滑了下來。
重重地摔在地毯上。
膝蓋磕在碎玻璃碴子上，扎出血來，他卻像感覺不到疼一樣。
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流了下來，迅速浸透了真絲睡袍。騷臭味在密室裡瀰漫開來。
龍傲天，燕京龍家不可一世的大少爺。
尿了。
他雙手撐在地上，死死盯著螢幕上那三個暗紅色的字。
腦海裡回放著這幾天發生的一切。
難怪……
難怪枯木大師那種半步大宗師，會被他一根指頭點廢了丹田。
難怪世界第一殺手劍九，去了趟遊樂園就嚇得發帖說要回家種地。
難怪他剛才一個電話，就能讓全球的資本巨鱷像瘋狗一樣圍剿龍家。
他根本不是什麼懂點武術的地方保安。
他是那尊讓全世界都戰慄的海外真神！
而自己，居然大張旗鼓地下了通殺令，還要搶他的女人，放他女人的血？
“瘋了……我他媽一定是瘋了……”
龍傲天坐在地上的尿液裡，雙手瘋狂抓扯著自己的頭髮。把梳得溜光水滑的大背頭抓得像個雞窩。
他突然像觸電一樣從地上彈了起來。
一腳踹開還跪在前面的情報頭子。
龍傲天連鞋都沒顧上穿，光著腳踩在滿是玻璃碴子的地上。腳底板被扎得鮮血淋漓，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觸目驚心的血腳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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