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個破麻袋一樣的人影順著窗戶“嗖嗖”躥了出去。
眨眼間就消失在別墅外牆的爬山虎裡。
楚淵站在原地。搓了搓被涼風吹出一層雞皮疙瘩的胳膊。
他反手在後腰上捶了兩下。發出“砰砰”的悶響。
其實倒不是裝的。昨晚折騰到大半夜，那張床的真皮床墊又軟得沒有支撐力。
他現在腰肌還真有點隱隱發酸。
喉嚨裡像是塞了一把乾草。又幹又澀。
楚淵趿拉著那雙塑膠拖鞋。踢踢踏踏地往開放式廚房走。
一把拉開雙開門冰箱。
冷氣撲面而來，激得他打了個激靈。
他隨手從冷藏室裡抓出一瓶帶氣泡的礦泉水。單手擰開塑膠蓋子。
仰起脖子。“咕咚咕咚”。
冰涼刺骨的液體順著食道砸進胃裡。炸開一團細密的冷氣。
總算把嗓子眼裡的火氣壓下去了一點。
“叮咚——叮咚——”
門口的智慧可視門鈴突然像抽風一樣，發出一連串急促的噪音。
楚淵剛嚥下去的一口水差點嗆進氣管裡。
他彎下腰，猛咳了兩聲。眼角擠出兩滴生理性眼淚。
“一大早的，催命啊？”
他隨手把空塑膠瓶扔進中島臺旁邊的垃圾桶裡。發出“哐當”一聲。
扯了扯身上那件皺巴巴的T恤領口。
楚淵趿拉著拖鞋，晃晃悠悠地穿過玄關，推開別墅厚重的銅製大門。
早晨的空氣裡帶著濃重的露水溼氣。
院子裡的草坪上沾著水珠。打溼了他露在外面的腳趾頭。
有些發涼。
楚淵走到黑色鏤空雕花的鐵藝大門前。透過縫隙往外看。
眼皮猛地一跳。
大門外站著一胖一瘦兩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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