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淵那句“全封閉式考研培訓班”砸下來。
葉青青臉上的粉底都蓋不住那層慘白。
她倒抽了一口涼氣。眼裡的桃花瞬間碎成了冰渣子。
兩隻手死死抓著胸前的安全帶，指甲蓋都摳彎了。
“姐、姐夫……你開玩笑的吧？”
她結結巴巴地嚥著唾沫。嗓子眼裡發乾。“我才大二！考什麼研啊！”
楚淵沒搭理她。
右手猛地往下一拍擋把。“咔噠”掛入倒擋。
粗糙的掌心在方向盤上飛速搓動。
“嘎吱——”
破吉普在十字路口中央畫了個粗暴的半圓。
輪胎在柏油路面上瘋狂摩擦。捲起一股刺鼻的燒焦橡膠味。
後方一輛閃著大燈的賓士嚇得猛打方向。
司機探出個地中海腦袋破口大罵：“趕著去投胎啊你！”
楚淵按著喇叭懟了回去。“滴——”
破車排氣管噴出一團黑煙。掉頭首奔省城大學的方向狂飆。
“哎！你幹嘛！帶我回家啊！”
葉青青在副駕上被甩得東倒西歪。
腦袋“咚”的一聲撞在車窗玻璃上。疼得她齜牙咧嘴，趕緊揉著額頭。
“回個屁的家。”
楚淵目光死盯著前方的車流。腳下油門踩到底。
“我看你就是閒得發慌。才會生出這些欺師滅祖的念頭。”
他順手從儀表盤的凹槽裡摸出半根吃剩的薄荷糖，丟進嘴裡嚼得“嘎嘣”作響。
“今天起，你給我老老實實在宿舍待著。沒拿到畢業證之前，敢踏出校門半步，我打斷你兩條腿。”
……
十分鐘後。省城大學七號女生宿舍樓下。
空氣裡飄著兩旁樟樹散發出的辛辣氣味。
楚淵拉開車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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