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撲通！”
雷虎的雙膝重重砸在滿是碎玻璃的大理石地磚上。
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兩塊地磚跪得四分五裂，殷紅的鮮血瞬間順著膝蓋滲了出來，但他卻彷彿根本感覺不到疼痛。
“虎......虎哥？您怎麼了？”
還抱著雷虎皮鞋的黃毛徹底懵了。他呆滯地看著自家平日裡殺人不眨眼的老大，此刻正渾身如同觸電般瘋狂打著擺子。
“我怎麼了？我特麼弄死你個生兒子沒屁眼的畜生！”
雷虎爆出一聲變了調的淒厲嘶吼。
他猛地揪住黃毛的頭髮，將他那張滿是血汙的臉狠狠砸向地面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沒有任何留手，每一擊都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。黃毛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，當場翻著白眼昏死過去，整張臉已經徹底看不出原本的形狀。
整個大排檔死寂一片。
跟著雷虎衝進來的幾十號大漢，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僵在原地，舉著砍刀的手停在半空，眼珠子都快瞪出了眼眶。
雷虎連看都沒看半死不活的黃毛一眼。
他四肢並用，不顧地上的玻璃碴子扎進手心，猶如一條喪家之犬般瘋狂爬到楚淵的腳邊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雷虎將額頭重重地磕在油膩的水泥地上，每一下都帶著必死的恐懼與絕望。
“爺！楚爺！是我瞎了狗眼！是我管教手下無方！”
雷虎的聲音裡帶著濃重的哭腔，額頭已經磕得血肉模糊，順著鼻樑往下滴答著粘稠的血液。
“求您把我當個屁放了吧！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您的地盤啊！”
李鐵柱呆滯地靠在收銀臺邊，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，大腦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楚淵將擦完手的紙巾揉成一團，隨手丟在地上。
“吵到小孩了。”
楚淵的聲音不大，卻讓瘋狂磕頭的雷虎瞬間僵住，連呼吸都死死憋在了胸腔裡。
“老班長的店，被你們砸壞了不少東西。”楚淵看了一眼滿地狼藉，語氣慵懶，“這生意，怕是十天半個月做不成了。”
“我賠！我十倍......不！我百倍賠償！”
雷虎如蒙大赦。
他瘋了一樣從褲兜裡掏出所有現金，又把手腕上那塊價值幾十萬的金勞力士扯下來，一股腦地堆在楚淵腳邊。
他回頭對著那群還處於石化狀態的小弟瘋狂咆哮：“都他媽愣著幹什麼！把身上的錢全掏出來！快點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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