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天明冷笑一聲,從真皮座椅上站了起來。
“楚先生是吧?果然是當過兵的,胃口不錯。”
他打了個響指。
站在一旁穿著制服的高階服務員立刻戰戰兢兢地上前,開了一瓶價值六位數的羅曼尼康帝。
宋天明端起那隻醒酒器,猩紅的酒液在水晶玻璃中折射出迷離的光澤。他沒有給楚淵倒酒,而是走到葉傾寒面前,親自倒了滿滿一大杯,直至酒液快要溢位杯沿。
在倒酒的過程中。
宋天明的袖口極快地在酒杯上方掠過,一點微不可察的白色粉末,悄無聲息地落入了猩紅的酒液中,瞬間溶解得無影無蹤。
“葉總,咱們明人不說暗話。”
宋天明端起那杯滿得快要溢位來的紅酒,遞到葉傾寒的面前,那雙陰柔的眸子裡透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和淫邪。
“新能源專案的材料批文,我宋家已經卡死了。整個江南省,除了我,沒人能給你供貨。你今天要是想讓葉氏集團活下去,這杯酒,你就得喝。”
他頓了頓,嘴角的弧度越發殘忍,“喝了這杯,今晚咱們在這個包廂裡,把合同上的‘細節’好好敲定一下。如果拒絕......”
“明天早上,葉氏集團的股票就會跌停退市!”
威脅。
赤裸裸的威脅,甚至連遮羞布都懶得扯了。
葉傾寒看著那杯幾乎要貼到自己嘴唇上的紅酒,絕美的臉龐上覆滿寒霜。那雙漂亮的眸子裡,燃起了深深的屈辱與憤怒。
她掌管千億財閥,怎麼可能看不出這杯酒裡被動了手腳!
如果喝下去,今晚她絕對無法清醒地走出這家酒店;如果不喝,葉氏集團明天的資金鍊就會徹底斷裂,萬劫不復。
這是一個死局。
白月薇在一旁捂著嘴咯咯嬌笑,看著曾經高不可攀的死對頭陷入絕境,那種病態的報復快感讓她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。
葉傾寒死死咬著紅唇,深吸了一口氣。
就在她準備徹底撕破臉,大不了一拍兩散的時候。
“啪嗒。”
楚淵將最後一塊蝦肉嚥下,扯過一張潔白的餐巾,極其仔細地擦拭著每根手指上的油漬。
隨後。
他站起身。
動作看似緩慢,卻在宋天明根本來不及反應的瞬間,一把奪過了他手裡那杯滿到溢位來的紅酒。
“想灌我老婆?”
楚淵單手端著那杯被加了料的紅酒,深邃的眸子如同看一具屍體般盯著宋天明,嘴角扯出一抹極度冰冷的弧度。
”。門個這出著橫得,天今你怕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