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傾寒沒有說話,只是煩躁地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。
她當然知道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單方面虐殺。楚淵雖然能打得過泰坦,但那些都只是世俗界的力量。而古武高手,那是完全脫離了正常人認知範疇的存在。
葉傾寒咬著紅唇,踩著高跟鞋在寬大的辦公室裡焦急地來回踱步。
“不能去。絕對不能去!”
她猛地停下腳步,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,抓起桌上的座機電話,“林瑤,立刻聯絡江城市局的熟人,申請警方介入。就說有人公開發布死亡威脅。另外,馬上安排私人飛機,今晚之前,必須把楚淵送到國外避風頭!”
相比於葉傾寒的火燒眉毛。
辦公室落地窗旁的沙發上,楚淵正四平八穩地靠在真皮靠墊上。
他手裡拿著一張不知道從哪家報亭買來的江城晚報,甚至還極其悠閒地翹起了二郎腿。那副事不關己的模樣,彷彿要被人在天台上打斷四肢的人根本不是他。
“逃避解決不了問題,老闆。”
楚淵翻了一頁報紙,連頭都沒抬,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晚的菜價,“他既然把話放出去了,今天見不到我,明天就會來公司堵門。你這大門剛修好,再砸了多可惜。”
葉傾寒氣急敗壞地衝到他面前,一把奪過了他手裡的報紙。
“楚淵!你是不是瘋了?!你以為這是在街頭打架嗎?對方是內勁高手!會死人的你知不知道!”
葉傾寒的聲音因為極度的焦急而提高了八度,那雙漂亮的眼眸裡甚至浮現出了一層薄薄的水霧。
她死死盯著楚淵那張平靜的臉,呼吸急促。
“我僱你來是當擋箭牌,不是讓你去送死的!你為了那十萬塊錢連命都不要了嗎?!”
楚淵看著葉傾寒那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紅的眼眶,深邃的眼底深處,悄然掠過一抹極難察覺的柔和。
他沒有反駁,也沒有去講什麼大道理。
楚淵只是默默地伸出手,從葉傾寒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發抖的手指間,極其輕柔地抽回了那張報紙。
然後,他仔細地將報紙疊好,放進保安服的口袋裡。
他那修長乾燥的指腹,在抽回紙張的瞬間,若有若無地擦過了葉傾寒冰涼的指尖。那一閃而逝的溫熱,彷彿帶著某種奇異的安撫力量,讓葉傾寒原本狂躁的心跳,莫名地漏了半拍。
就在葉傾寒愣神的這半秒鐘。
楚淵突然轉過頭,目光死死釘在了辦公室牆上那塊巨大的勞力士掛鐘上。
時針剛剛劃過下午四點半。
剛才還穩如泰山。面對古武高手生死戰書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的楚淵,臉色瞬間大變。
“啪!”
他猛地一拍大腿,整個人像觸電般從沙發上彈了起來。
“壞了!”
楚淵急匆匆地整理了一下洗髮白的保安服下襬,甚至有些慌亂地看了一眼手錶,語氣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急切。
”!了及不來要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