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先生收我為徒！老朽願鞍前馬後，端茶倒水，只求先生指點一二！”
這極具毀滅性的視覺衝擊力，讓癱在地上的劉德才徹底忘了疼痛，大腦直接陷入了宕機。
然而。
楚淵將牛皮包塞回洗得發白的褲兜。他連半個眼神都沒有分給跪在地上的醫學泰斗，只是走到病床前，抽出一張紙巾。
他動作極其輕柔地，一點一點擦去丫丫嘴角殘留的烏黑毒血。
“大哥哥......”
丫丫虛弱地睜開眼，小手無意識地抓住了楚淵粗糙的衣角。
楚淵那張原本佈滿肅殺之氣的側臉上，冰霜驟然消融。他反手輕輕握住那隻冰涼的小手，粗糙的拇指在她手背上安撫般地摩挲了兩下。
“沒事了。”
僅僅三個字。
沒有多餘的煽情。李鐵柱在一旁捂著臉，泣不成聲地就要往地上跪。楚淵卻極其隱蔽地膝蓋微抬，一股柔和的暗勁瞬間托住了老班長的身體，沒讓他跪下去。
安撫完小女孩，楚淵這才慢吞吞地轉過頭，瞥了一眼還跪在地上不肯起來的華九針。
“起來吧，別在這折壽。”楚淵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，“我這人不收徒弟。”
華九針猛地抬起頭，滿臉都是被拒絕的絕望和恐慌。
“先生！可是老朽資質太愚鈍，不入您的法眼？”
“不是。”
楚淵雙手插回褲兜裡，極其嫌棄地皺了皺眉。
“你太老了。我平時下班還得回去給我老婆做飯，沒空伺候你端茶倒水。”
這個足以讓全夏國醫學界集體吐血的理由，在楚淵嘴裡說得理直氣壯，甚至還帶著點打工人急著下班的急躁。
華九針愣了半秒。
他不僅沒有覺得受辱，反而猶如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，膝行著往前挪了兩步。
“那......那記名弟子！老朽只求做先生門下一個記名弟子！”
這位在外界高高在上的老院長，此刻卑微得像個剛入學的蒙童，眼巴巴地望著楚淵。
“老朽絕不敢勞煩先生費心！只求先生有空時，讓老朽在旁邊看一眼施針的手法即可！”
楚淵揉了揉眉心，正準備開口把這塊牛皮糖徹底打發走。
“吱——！！！”
一陣極其刺耳。連成一片的急剎車聲，在急診科大樓外轟然炸響。橡膠輪胎劇烈摩擦地面的焦糊味，甚至順著破碎的玻璃大門直接飄進了大廳。
緊接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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