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走廊裡的風吹進來，帶起他黑色西裝的衣角。
白月薇抬起頭，那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，現在糊成了一團調色盤。
眼影暈開，像兩隻黑眼圈。
紅色的口紅抹到了下巴上。
“楚......楚淵......”她聲音打著顫，牙齒磕碰在一起，發出得得的響聲。
楚淵蹲下身子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前任未婚妻。
以前那個高高在上。連看他一眼都嫌髒的白家大小姐，現在像條爛泥裡的流浪狗。
“你的靠山，”楚淵語氣平淡，聽不出什麼情緒，“好像又倒了。”
白月薇瞳孔猛地一縮。
這句話像刀子一樣扎進她心口。
她引以為傲的底牌，她翻身的希望，就這麼沒了。
楚淵站起身，從兜裡掏出一張紙巾，擦了擦手指。
“你費盡心機找來的大樹，不太結實啊。”
他把紙巾揉成一團，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。
“下次找靠山，挑個硬點兒的。我這人，專治各種不服。”
楚淵轉過身，走向葉傾寒。
葉傾寒站在不遠處，深藍色的星空禮服在燈光下閃著碎光。
“走吧，老闆。這兒的空氣太差，影響食慾。”
葉傾寒看著他，點了點頭。
兩人並肩走出大廳。
走廊上的燈光有些暗，楚淵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白月薇癱在地上，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。
她突然像瘋了一樣，雙手捶打著地面。
“為什麼......為什麼！”
她嘶啞著嗓子喊，指甲在地上劃出血道子。
“楚淵！你個窮當兵的！憑什麼能認識這種怪物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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