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過頭，看著葉傾寒。
路燈昏黃的光打在她臉上，把她冷硬的面部線條柔和了幾分。
“但線索這東西，我自己會查。”
楚淵笑了笑，伸手從風衣口袋裡掏出那個碎了角的諾基亞。
“別人主動送上門的餌，通常裡頭都藏著帶毒的鉤子。我胃不好，吃不了這種硬飯。”
他按亮手機螢幕，看了一眼時間。
九點四十五分。
“走吧老闆，前面有家麵館。剛才光顧著看你刷卡了，我肚子餓得能吞下一頭牛。”
楚淵提起袋子，大步往前走。
葉傾寒看著他的背影。
這人，總是能在最正經的時候，扯出最不正經的話。
但莫名地，她心裡那團浸水的棉花，好像被人拿走了。
兩人吃完麵，回到葉家半山別墅，已經是晚上十一點。
客廳裡沒開大燈。
楚淵把購物袋堆在沙發上，打了個哈欠，準備回安保宿舍睡覺。
就在這時，他口袋裡的諾基亞震動了一下。
螢幕亮起，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。
只有一句話。
【燕京來信。白家。】
楚淵看著這條簡訊，大拇指在鍵盤上懸停了兩秒。
他隨手刪掉簡訊，把手機揣回兜裡。
“燕京？動作挺快啊。”
他走到廚房，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冰水，擰開蓋子灌了一大口。
冰冷的水順著食道流進胃裡，驅散了幾分睏意。
宋家倒了，江城的勢力出現真空。
那些藏在水底的大魚，終於聞到血腥味，忍不住要浮出水面了。
遠在數百公里外的江城西郊。
一處略顯破敗的出租屋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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