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在試探。
試探那個把他們壓得喘不過氣的修羅殿主，是不是真的被夏國溫柔鄉給廢了。
要是他這邊沒動靜，那些老東西立刻就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，把修羅殿的海外產業撕成碎片。
“楚淵......”
背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。
葉傾寒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，腳趾有些不自然地蜷縮著。
她把滑落的真絲肩帶往上扯了扯，雙手抱在胸前，試圖擋住那一小片春光。
臉上的紅暈還沒褪乾淨，眼底帶著點沒消散的慌亂。
“出什麼事了？你朋友......受傷了？”
她聽不清電話裡的具體內容，只捕捉到幾句喊打喊殺的字眼。
楚淵轉過身。
視線掃過她那張欲言又止的臉，還有剛才摔在地毯上壓出的一道淺紅印子。
他拿下嘴裡咬出牙印的香菸，隨手扔進旁邊的廢紙簍。
“沒事。”
他摸了摸鼻子，乾咳了兩聲，試圖掩飾褲襠裡還沒完全平復的那點燥動。
“我以前當兵時候的老戰友，喝多了跟人搶燒烤，讓人開了瓢。”
“這幫人酒品太差，動不動就哭爹喊孃的。”
楚淵滿嘴跑火車，臉不紅心不跳，順手還整理了一下發皺的睡衣領口。
葉傾寒狐疑地上下掃了他兩眼。
空氣裡那股子剛才差點擦槍走火的黏糊勁兒，這會兒涼了個透底。
她別過臉，咬著下唇，腳後跟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神經。”
她從鼻子裡哼出一聲，轉身快步走到衣櫃前，拽了件厚實的羊絨披肩裹在身上。
“大半夜的吵死了，你趕緊打完電話睡覺，明天上午還有個併購會。”
說著，她逃也似地鑽進了洗手間，“砰”地一聲把門反鎖。
水龍頭的嘩啦聲很快傳了出來，蓋住了她略顯沉重的呼吸。
楚淵看著緊閉的磨砂玻璃門，無奈地撇了撇嘴。
這女人，翻臉比翻書還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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