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頭，那雙深邃的眼睛盯著葉傾寒，嘴角扯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。
“老闆，你什麼時候也學會聖母心氾濫了？”
楚淵把手機扔在沙發上，站起身，伸了個大大的懶腰。
“可憐？她拿著我的錢去包養小白臉的時候可憐嗎？帶著人去砸你公司工地的時候可憐嗎？”
他走到窗前，一把將窗簾徹底拉開。
雨夜的冷風順著縫隙鑽進來，帶著外面的嘶吼聲，更清晰了。
“楚淵！你讓我進去吧！我給你洗衣服，我給你做飯！”
樓下的白月薇還在聲嘶力竭地喊。
她把臉貼在冰冷的鐵門上，顴骨被擠壓得變了形。
“哪怕你只讓我當個保姆也行啊！只要你讓我留下來，我什麼都聽你的！”
葉傾寒聽著那些毫無尊嚴的哀求，眉頭緊緊皺了起來。
楚淵看著樓下那團爛泥，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。
就像在看一袋發臭的廚餘垃圾。
“你看看她現在這副樣子。”
楚淵指了指樓下，“她哭的根本不是失去我，她哭的是她那失去的大別墅和愛馬仕。”
他轉過身，朝門外走去。
“我下去處理一下，這大半夜的，吵著你睡美容覺，明天又該扣我工資了。”
葉傾寒看著他的背影，張了張嘴，最後什麼也沒說，只是默默關緊了窗戶。
樓下大門外。
白月薇喊得嗓子都啞了，只能發出嘶嘶的漏風聲。
她癱坐在水坑裡，渾身凍得發抖，牙齒上下打架發出“咯咯”的聲音。
“楚淵……你真的這麼狠心嗎……”
她絕望地閉上眼睛，眼淚混著雨水流進嘴裡，又鹹又澀。
就在她以為楚淵絕不會理她的時候。
“嘎吱——”
那扇沉重的黑色鐵門，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，緩緩向內打開了一條縫。
一束昏黃的路燈光，從門縫裡漏了出來，打在滿是泥濘的地上。
白月薇猛地睜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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