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啪！”
響亮的耳光聲在空曠的總統套房裡迴盪。
朱雀下手極狠，兩巴掌下去，原本白皙的臉頰迅速浮起兩道鮮紅的五指印，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。
葉傾寒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。
她掙扎的動作停了下來，含著眼淚的雙眼錯愕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紅衣女人。
剛才還不可一世、滿嘴挑釁的絕色尤物，現在怎麼嚇得像只待宰的鵪鶉？
“楚淵……”她下意識地喊了一聲，聲音裡還帶著濃濃的鼻音。
楚淵沒理會她的驚訝。
他那隻抓著葉傾寒手腕的大手不僅沒松，反而更緊了幾分，像是在宣誓主權。
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朱雀，眼神冷得像南極冰川底下的千年寒冰。
“說話。啞巴了？”
楚淵的聲音壓得很低，沒有了剛才的暴怒，卻透著一股讓人骨頭縫裡都發寒的威壓。
朱雀渾身抖得像篩糠。
她不敢抬頭，眼淚混著口紅糊了一臉，哪還有半點暗網第一女魔頭的影子。
“嫂、嫂子……”
她跪著往前挪了半寸，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，帶著濃烈的哭腔。
“我剛才……我剛才全是瞎編的。我嘴賤，我該死。”
她嚥了口帶血的唾沫，結結巴巴地解釋。
“我跟老大……不，楚哥，就是在北境當兵的時候一個班的戰友。”
“什麼同吃同睡、洗澡……那都是幾百個大老爺們擠在露天大澡堂子裡，我……我負責在外面給他們放哨的！”
朱雀急得語無倫次，生怕哪句話說錯，明天這世上就再也沒她這號人了。
“我這人平時在部隊裡野慣了，沒大沒小。我就是看嫂子太漂亮，心裡嫉妒，故意氣您的。”
她猛地抬起頭，滿臉都是哀求的恐慌。
“嫂子，楚哥在外面從來不拿正眼看別的女人。他剛才燉雞湯的時候，連蔥花都是挑您愛吃的大小切的。我發誓，我倆清清白白，比純淨水還乾淨！”
葉傾寒愣住了。
她看看地上哭得梨花帶雨的朱雀，又轉頭看看身邊的楚淵。
原本堵在胸口的那團酸水，像是被針扎破的氣球，一下子癟了下去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陣難以言喻的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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