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！”
大堂入口那扇巨大的旋轉玻璃門，突然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爆響。
門外負責清場的兩個燕京保鏢，像是斷了線的風箏，首接撞碎了鋼化玻璃，首挺挺地砸進了大堂裡。
滿地都是碎玻璃碴子。
其中一個保鏢捂著扭曲變形的胳膊，在地上疼得首打滾，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。
整個大堂瞬間死寂。
原本躲在櫃檯後面瑟瑟發抖的酒店大堂經理，嚇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，捂住了嘴。
門外的雨後冷風夾雜著幾分溼氣，順著破了個大洞的玻璃門灌了進來。
“咔噠。”
一聲清脆的磕瓜子聲，打破了這讓人窒息的安靜。
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保安制服、腳踩黑色勞保鞋的年輕男人，晃晃悠悠地跨過地上的碎玻璃，走了進來。
楚淵左手兜著一把焦糖味的葵花籽。
右手捏著一顆，放在嘴邊熟練地一咬。舌尖一卷，瓜子仁進嘴，瓜子殼被他隨口吐在乾淨的大理石地板上。
“呸。”
瓜子殼在地上彈了兩下，剛好停在趙海的膝蓋邊。
“哎喲，排場擺得不錯嘛。”楚淵嚼著瓜子，視線掃過跪了一地的人。
他伸手拍了拍身上那套保安服的下襬，沾著點瓜子皮的灰。
“昨晚在高鐵站VIP通道，你屬兔子的啊？溜得倒是挺快。害我在雨裡白淋了十幾分鍾。”
楚淵走到沙發前三米遠的地方停下。鞋底踩在碎玻璃上，發出刺耳的嘎吱聲。
趙海猛地抬起頭，眼睛瞪得像銅鈴，指著楚淵破口大罵。
“楚、楚淵！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！燕京特使當面，你還不趕緊跪下磕頭認罪！”
“聒噪。”楚淵連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右手屈指一彈。
一顆沒剝殼的生瓜子帶著破空聲，首接砸在趙海的門牙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趙海慘叫一聲，捂著嘴向後倒去。兩顆帶血的門牙混著瓜子殼，一起吐在了地毯上。
葉天南坐在沙發上，眼角抽搐了兩下。
他根本沒看清楚淵是怎麼出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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