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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我那時候滿心滿眼都是謝為青，覺得只要能做到他定的規矩，他便會多看我一眼，便會娶我。
是我色迷心竅，怨不得別人。
如今吃了五年的苦，終於醒了。
「夫人。」
我認真地看著她:「等我回了太倉，我給您寄副麻將來。」
侯夫人好奇:「麻將?那是何物?」
「對。」
我笑起來，眼角彎彎的。
「我娘當年可是牌桌上的高手，在太倉那條街上，無人能敵。她把手藝都傳給了我。等我把麻將寄來，再把打法一筆一筆寫下來，教給您。」
我臉上帶著幾分神氣:「到時候您學會了，過年的時候，刀侯爺他們個片甲不留。」
侯夫人被我逗得撲哧一笑。
「當真?」
「當真。」
她目光溫柔極了:「那好。若有機會，我也會去太倉尋你。」
「聽說太倉那邊，還是牛郎織女的降生地呢。」
「是呢。」
我點點頭。
「七月初七，比別處都熱鬧。到時候我帶您去看燈，去吃巧果，去看女兒節的熱鬧。」
太倉才是煙火人間。
06
說來也怪，不過幾日光景，我的臉色竟紅潤了許多。
銅鏡裡頭，那個臉頰微微有肉、眼睛亮堂堂的姑娘，瞧著竟有些陌生了。
出門逛街，也不會像從前那樣走幾步就喘。
這日是端午節。
謝為青自打那日鬧了不愉快後，似乎一直在等我低頭求饒。
往年節下，他總是早早吩咐我設宴，忙得腳不沾地。
今年倒好，他一聲沒吭，一大早就出門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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