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回頭。
“我來想辦法。”
四個字。
聲音不大，被灶房裡殘餘的熱氣裹著，悶悶的。
謝文嬌看著他的背影。軍裝後背繃得筆直，肩線撐開，腰收著。
皮靴邁出灶房門檻，踩在走廊的水泥地上。
一下。兩下。
第三下的時候，腳步頓了一頓。
謝文嬌怕他會回頭。
幸虧沒有回來，腳步聲越來越遠，拐過操場邊那排冬青。
謝文嬌坐在灶臺前，抱著那隻空碗。
碗底還有一層薄薄的米湯沒喝乾淨，已經涼了。
她低頭看著碗裡自己的倒影。
模模糊糊的，看不清五官。
我來想辦法。
原諒我吧，原身啊，他有點帥啊。
這個男人從來不說空話。
名單上的名字
馬大壯在灶房裡想了一下，直接寫上——
五團參賽人員：謝文嬌，職務，伙食科幹事。
沒什麼好猶豫的。
他馬大壯不是那種貪人功勞的人。
之前不說，是她不讓說。現在不一樣了。
她有編制了。伙食科幹事，白紙黑字蓋著紅章。
她有資格站在那個灶臺前，堂堂正正的，況且人家是真的有本事啊。
馬大壯拿著名單去找謝文嬌的時候，她正在後勤樓底下的水泥臺階上曬尿布。
歲安被擱在旁邊的竹椅上，兩隻腳丫子蹬著椅子扶手。
嘴裡咬著一個布老虎的耳朵，口水淌了一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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