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幹事走了。
趙北疆靠在椅背上，拿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。涼的。
她說他教的？
他那手字，連小劉都嫌醜。
趙北疆把缸子擱下，站起來走到窗邊。
拉開抽屜，翻出一本空白的硬皮筆記本。又從筆筒裡抽了支鋼筆。
坐下來。
翻開第一頁，在最上面寫了一行字。
“白醋三兩，白糖二兩，鹽一錢半。”
寫完看了看。
醜。
還是醜。
趙北疆盯著那行字看了五秒，把本子合上了。
他拿起電話。
“小劉，去新華書店買本字帖。”
“啊？團長您要練字？”
“買。”
“買什麼體的？”
“......隨便。好看的，多買兩本。”
小劉在電話那頭雖然一頭霧水，但是還是爽快的回話到。
“得嘞。”
當天晚上。
謝文嬌剛把兩個孩子哄睡，門被敲了。
她開門。趙北疆站在走廊裡，手裡拿著一本硬皮筆記本和一支鋼筆還有幾本字帖。
“趙團長？”
趙北疆把東西遞過來。
“以後寫東西用這個。”
謝文嬌接過來，翻開。第一頁被撕掉了，紙邊毛糙。第二頁是空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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