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“你做的菜......一般。”
謝文嬌站在原地，看著那個背影拐進樓道口，消失了。
這人到最後了還嘴硬。
謝文嬌搖了搖頭，往回走。
第二天中午。食堂。
訊息不知道怎麼傳出去的。張桂蘭端著碗坐到謝文嬌對面，屁股還沒坐熱：“孫麗華要走了？”
“聽說是。”
“真走？”
“她叔調的。省文工團。”
謝文嬌沒說話。
張桂蘭又掰了一塊饅頭塞嘴裡：“我看她要調走了反倒不開心的樣子，你說她到底捨不得什麼？”
“捨不得我做的菜唄。”
“你可真不謙虛。”
“我說的是實話。”
“得，你當這全天下就你會做菜了？省城大館子多了去了。”
張桂蘭自己說的時候嚼了嚼今天謝文嬌做的菜。“行吧，你說得對。”
下午，孫麗華出現在灶房門口。
謝文嬌正在收拾灶臺，“進來坐。”
孫麗華進來了。坐在馬大壯平時坐的那張板凳上。
“醬大骨還沒做呢。”謝文嬌頭沒抬，繼續刷鍋。
“我不是來催這個的。”
“那你來幹嘛？”
孫麗華半天冒出一句：“你那個糖蒜的方子......能不能寫給我一份？”
謝文嬌手裡的鋼絲球停了。
她把鍋擱下，轉過身來，拿圍裙擦了擦手，靠著灶臺看孫麗華。
孫麗華的耳朵尖紅了。
“還有那個醬蘿蔔。”她補了一句，“配比我記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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