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房後頭只剩下謝文嬌和趙北疆。兩個孩子在操場上追著玩。
謝文嬌收拾著桌上的碗筷。
趙北疆站在她旁邊，幫她把空盆疊起來。
“今天這鵝，燉得確實不錯。”趙北疆開口。
“下次給你燉別的。”謝文嬌端起一摞碗。
趙北疆沒接話。他從襯衫口袋裡掏出一個摺疊整齊的信封，放在桌上。
謝文嬌動作停住。她看著那個信封，牛皮紙材質，上面沒有字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謝文嬌問。
“你一直等的東西。”趙北疆看著她。
謝文嬌放下碗，拿起信封。開啟。
裡面是一張蓋著軍區紅頭公章的內部通知影印件。
標題一行大字：關於一九七七年高等學校招生工作的意見（草案）。
謝文嬌的呼吸停滯了一瞬。
檔案下來了。比歷史記載的公開時間早了一個月。這說明軍區高層已經收到了確切訊息。
“十月公佈，十一月或者十二月考試。”趙北疆的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格外沉穩，“時間很緊。”
謝文嬌抬起頭，看著趙北疆。
“你從哪弄來的？”這份草案現在絕對是機密。
“這你不用管。”趙北疆把信封重新摺好，塞進謝文嬌的口袋裡，“你只需要告訴我，你準備好了嗎？”
謝文嬌摸著口袋裡那張薄薄的紙。那是改變命運的入場券。
她看著趙北疆深邃的眼睛。
“我早就準備好了。”謝文嬌語氣堅定。
趙北疆點點頭。他根本不知道謝文嬌在打算什麼。
“趙團長，你自己的初中代數搞明白了嗎？”
趙北疆愣了一下。
“還不快去學習。”
趙北疆盯著桌上的幾何題，眉頭擰成死結。
他把鉛筆往桌上一扔，揉了揉太陽穴。
這女人，真拿他當學生使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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