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動。
姚大麗從水槽邊抬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跳舞的，今天吃錯藥了？站那兒跟根電線杆似的。”
孫麗華回過神，抬起下巴。“誰吃錯藥了。我在構思教學方案。”
說完，拿起竹板走到禾苗跟前。
“左腿。上。”
教了四十分鐘，禾苗下了課，去喝水。
孫麗華坐在石凳上。
還是那副絞手指的樣子。
謝文嬌從灶間出來。今天做的是酸菜燉粉條，大骨頭吊的湯底，酸菜是秋天自己醃的，夠味。
她拿毛巾擦了擦手，走到石桌邊坐下。
“有事？”
孫麗華抬頭看她。又低下去。
“沒事。”
謝文嬌沒追問。拿起桌上禾苗寫了一半的算術本翻了翻。
“你說一個人……要是有人……”孫麗華說了半截，咽回去了。
姚大麗端著一盆洗好的白菜走過來。
她對八卦的嗅覺比對食物還靈敏。
“有人怎麼了？”姚大麗把盆往地上一放，一屁股坐過來。“快說快說。”
孫麗華的耳朵尖紅了。
“有個人……在追我。”
姚大麗拍了一下大腿。
“哎喲！誰啊！”
謝文嬌也抬頭了。
孫麗華使勁挺直腰板。“省人民醫院的。外科。姓陸，叫陸正則。二十七，比我大幾個月。”
她一口氣把資訊全倒出來了，跟背簡歷似的。
“醫生啊！”姚大麗眼睛瞪老大，“鐵飯碗裡頭的鐵飯碗！外科醫生，那不得拿手術刀的？”
孫麗華點頭。“省人民醫院骨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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