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願睜開眼睛，水霧迷濛裡對上他的目光。
他眼底全是她。
他一口氣重重地沉下來。
許知願仰起頭，脖頸拉出一條弧線，嗓子裡溢位破碎的聲音。
他的額角青筋微微凸起，忍得額頭上全是汗。
他貼著她的耳朵，嗓音啞得幾乎聽不清。
“慢慢來，你別急。”
她搖頭，兩條胳膊環著他的脖頸，呼吸急促。
混蛋，到底是誰急了？！
他低喘了一聲。
浴室裡的水聲混著另一種聲響，斷斷續續。
許知願一句話都說不出，只能斷斷續續地嗚咽，指甲在他後背上劃出一道道痕跡。
他吻她的鎖骨，吻她的胸口，留下星星點點的痕跡。
他喘著氣喊她，“知知。”
“可以嗎？”
許知願意識模糊渙散，聲音都碎了，“嗯……”
林予安低低笑了一聲。
“你會喜歡的。”
許知願被他折騰得徹底沒了脾氣，到最後連胳膊都環不住他的脖子了，只剩喘氣的份。
林予安抱著她從浴室出來，她已經困得睜不開眼睛，髮尾一點點微溼，散在枕頭上。
許知願迷迷糊糊地往他懷裡拱，臉頰貼著他胸口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。
可以睡了吧。
她想著，眼皮沉沉地往下墜。
燈光下，他的嘴角慢慢彎起來，手指在她背上輕輕畫著圈，意猶未盡。
“知知，才一次，不夠的。”
許知願猛地睜開眼，瞳孔裡全是驚恐。
還……還要？！
“縱慾過度，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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