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下了接通鍵。
林予泱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，聽起來心情還不錯。
“老公，我們的結婚證在哪？”
傅硯舟的瞳孔劇烈地顫了一下。
像被人從頭頂澆了一桶冰水，從頭涼到腳。
結婚證。
他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，各種念頭瘋狂地湧上來。
她要結婚證幹什麼？
離婚需要結婚證。
她想離婚？
傅硯舟握著電話的手微微用力，聲音卻壓得很穩，只是比平時低沉了幾分。
“你要結婚證幹什麼？”
林予泱在那頭笑了一聲，神神秘秘的。
“有用。”
傅硯舟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被擰了一下，生疼。
有用。
什麼用？
他沒問出口，他怕聽到答案。
怕她說“離婚用”。
傅硯舟嘶啞著聲音開口，“不記得放哪了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。
林予泱“哦”了一聲，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。
然後聽到她說，“那你有照片嗎？發個照片也行。領完證就被你收走了，我連個照片都沒儲存。”
傅硯舟的眼眶忽然有點發酸。
發個照片。
民政局有照片就能離嗎？
他閉了一下眼睛，再睜開時，眼底有了一層薄薄的紅。
“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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