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予泱沒敢看他，低下頭假裝去看杯子裡剩下的那點酒。
“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不知道？”傅硯舟的嗓音壓得極低，尾音卻往上揚了揚，像是忍著笑，“那你臉紅什麼。”
林予泱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。
“我這是，喝酒喝的。”
傅硯舟盯著她看了兩秒，不緊不慢地從她手裡拿過酒杯，把她剩下的那半口紅酒一飲而盡。
喉結滾動了一下，薄唇上還沾著一點酒漬，顯得格外性感。
林予泱盯著他的喉結，莫名其妙覺得嗓子有點幹。
“飽了？”他問。
“嗯。”
“那回家。”
林予泱已經開始反應遲鈍了，乖乖點了點頭，眼神有些渙散。
傅硯舟牽著她，看向還在熱聊的四位家長，語氣從容，“爸，媽，我帶泱泱先回去了。”
“好好好，路上慢點。”兩邊父母笑著應了。
林予泱乖乖地靠在傅硯舟身側，衝四位家長揮了揮手，聲音軟綿綿的，“拜拜，爸爸媽媽們～”
———
司機老陳早就在院門口等著了。
見兩人出來，趕緊開啟後座車門。
林予泱被傅硯舟半摟著塞進後座，剛一坐下就歪了，整個人往傅硯舟那邊倒了過去。
傅硯舟伸手接住她，讓她靠在自己肩上，溫聲問，“喝多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林予泱否認，聲音卻已經有點黏糊了，尾音拖得軟綿綿的。
傅硯舟彎了彎唇，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吻。
車子緩緩駛出林家大院，駛入夜色。
前幾分鐘還算安靜。
傅硯舟以為她睡著了，垂眼去看，林予泱正好抬頭，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一起。
她的眼神跟平時完全不一樣，平時看他的時候要麼躲閃要麼害羞，這會兒倒好，直勾勾地盯著他，眼底泛著水光，像兩顆泡在酒裡的黑葡萄。
“看什麼？”傅硯舟嗓音低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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