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那個畫面，沈牧野到現在還記得。
聽說泱泱妹妹有男朋友的時候，傅硯舟整個人都要廢了。
他認識傅硯舟二十年，從沒見過他這副樣子。
白天玩命工作，晚上玩命喝酒。
不跟任何人說話，就是喝。
傅硯舟從小情緒就穩定得可怕，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能面不改色地處理乾淨。
能讓他變成瘋子的，除了林予泱，沈牧野想不出第二個。
沈牧野找到傅硯舟的時候，他正一個人坐在璟山公館的地板上，西裝外套不知道扔哪兒去了，襯衫袖口捲到小臂，手裡攥著一瓶威士忌。
半瓶己經沒了。
沈牧野蹲下來，把酒瓶從他手裡抽走。
傅硯舟沒有反抗，甚至沒有看他一眼，整個人靠在沙發腿上，眼睛盯著某個不存在的地方。
沈牧野把酒瓶放到一邊，在他對面坐下來。
沉默了好一會兒，才說了一句。
“傅硯舟。”
“你他媽至於嗎？”
沒有回應。
沈牧野扯著他襯衫領口，“是個男人，你就去搶！別他媽頹廢成這狗樣子。”
傅硯舟慢慢抬起頭，眼眶猩紅。
“沈牧野。”他聲音很穩，沒有醉意。
平靜得不像是一個剛從酒瓶堆裡被拽出來的人。
他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了一句讓沈牧野這輩子都忘不了的話。
“我沒法想象，她身邊站著別人。”
沈牧野咬著牙，罵了一句。
“操！”
喝到胃出血進醫院的那天晚上，沈牧野趕過去的時候，傅硯舟正躺在病床上，臉色白得像紙。
護士說他一個人來的。
他媽的，真是瘋了。
沈牧野站在病房門口看了他一會兒，轉身出去給林予安打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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