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專案的推廣方案我看了，有幾個地方需要改。”
他把檔案推過去，手指點了點，“線上投放的渠道重新劃分。”
市場部總監連連點頭，汗都快下來了。
許知願坐在旁邊，嘴角都快繃成一條直線了。
她能感覺到他貼著她的那截小腿，隔著兩層布料傳來的體溫，跟他臉上那副正經到不行的表情，形成了詭異的對比。
她低頭在筆記本的邊角上寫：把腿拿開。
她趁沒人注意，悄悄把筆記本往林予安那邊移了一點，用筆敲了敲桌面，發出一點輕微的聲音，讓他注意看過來。
林予安微微側目，掃了一眼。
看見了。
他嘴角輕輕彎了一下。
裝作沒看到。
目光移回檔案上，甚至又翻了一頁。
許知願咬了咬下唇，慢慢撕下那一角，揉成一個小團，精準地扔到他手邊。
林予安拿起來，就這麼當著所有人的面，展開看了一眼。
許知願大驚。
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傳紙條？！
你知不知道傳紙條的精髓就是偷偷摸摸，鬼鬼祟祟。
你就這麼毫不掩飾的當面打開了，我以後還怎麼見人？
我好歹也是許氏的大小姐，怎麼服眾？怎麼管理公司？
以後下屬們看見我，該怎麼想我。
她飛快地打量了一圈。
壓根兒沒人敢抬頭看他。
行吧……
他淡定地把紙團收進西裝口袋裡，繼續面不改色地開會。
桌子底下，他更變本加厲。
小腿直接繞過來，勾住了她的腳踝。
許知願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。
許父察覺到了，偏頭看了她一眼，“願願怎麼了？臉這麼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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