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,這根本就是霍老爺子的意思。
許母心頭微跳。
霍胤現在風頭再盛,終究是個見不得光的,母家毫無助力。
可霍景辰不一樣,他母親背靠沈家,哪怕沈家這幾年勢弱,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。
如果未來真正接管霍家的真的是霍景辰……
那這天大的好事,怎麼能便宜一個養女?
當年霍景辰死心眼,許家為了攀附霍家這棵大樹,才勉強把這門親事安在許穗頭上。
可現在棠棠已經回家了。難道還要把這潑天的富貴拱手讓人?
她許穗配嗎?
許母視線一轉,和丈夫對視了一眼,兩人瞬間達成共識。
許母笑了下:“以前倒沒聽說他們感情好。”
“不管怎麼說,你也是立功了。”
“你和景辰的婚事也該提上日程了。“
她話鋒一轉,語氣依舊溫和:“只是最近這段時間,我和你爸手頭上的事情多。你就在家裡好好待著,趁著這個時間,把大師之前交代你的那些事收個尾。”
許穗乖乖點頭,猶豫一下,問:「我回去上學的手續,可以辦了嗎?」
當初許家利用她不能說話這一點,強行以身體原因給她辦理了休學。
學校那邊也不想擔責,現在想復學,必須得透過監護人的簽字保證。
許母不緊不慢地駁回:“這事不急。”
許穗有些急了,拿回手機還想再爭取。
許母卻沒給她機會:“還有,最近你也別單獨去找景辰了。免得外人看著,覺得咱們家教不好。”
氣氛僵持著,溫姨端著一個白瓷燉盅走過來打圓場。
“夫人,先生。小姐念著你們工作辛苦,一大早特意吩咐廚房燉了這盅紅棗銀耳羹,快趁熱嚐嚐。”
許若棠站起身,拿過湯勺,給父母各盛了一碗,溫聲細語地說著爸媽辛苦了。
幾句貼心話,惹得許家父母眼眶泛紅,滿臉動容。
話說到這份上,許穗知道再說什麼都沒用了。
她嘆了口氣,把手機收了起來。
她從小在這個家裡當邊緣人,向來是這樣。
事情解決了就開心,解決不了就放一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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