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知漁，許穗，留一下。”
等教室裡的人走光，兩人揹著包站在講臺前，垂著頭，態度很端正。
傅言舟走到她們面前，推了推眼鏡，語氣倒不算嚴厲：“高老師說你們上課老睡覺，讓我重點關注。”
“我觀察了一節課，你們好像……睡得挺香的。”
傅言舟開啟資料：“我看了一下你們的學分，高數確實拖了後腿，但其他科目都很不錯。”
“照這個趨勢下去，獎學金可能比較危險。”
他停頓片刻，提議道：“這樣吧，我之後抽空給你們單獨補補課。”
補課？
許穗和宋知漁對視一眼，幾乎同時搖頭。
一週四節高數已經夠她們睡的了，再加補課？
她們的睡眠質量怕是好過頭了。
傅言舟看著兩人齊刷刷搖頭的樣子，也沒生氣：“不急，回去考慮考慮。”
“獎學金競爭挺激烈的，差一個名次就是幾千塊錢的事，你們自己衡量。”
去咖啡店的路上，宋知漁先憋不住：“帥哥老師主動提出給咱們補課……怎麼越想越覺得像專門針對咱倆的殺豬盤呢？”
“而且你想啊，補課的話四捨五入等於多上一節高數，四捨五入等於多睡一節課……”
許穗接話：「再四捨五入等於沒用。」
可是走著走著，兩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。
“不過……”宋知漁話鋒一轉：“藝術節穿人偶服就算累死，加的分也有限。”
“如果咱們勉為其難去補課，表現出痛改前非的良好態度……”
“你說這新老師能不能心一軟，把咱倆那十分給加回來？”
兩人一路糾結著推開咖啡店的玻璃門。
店裡沒什麼客人，周店長旁邊坐著位氣質幹練的女人。
看到她們進來，周店長招招手：“穗穗，知漁，過來。”
她向旁邊那位女士介紹：“方總監，這就是做那些甜品的兩位小姑娘。”
方總監是某國際連鎖甜品品牌的研發部負責人。
今天偶然進店，本來只打算點杯美式提神，結果被配餐的甜品驚豔到了，立刻決定見見是誰做的。
“這個蛋糕的味道，是你們自己調的？”方總監問。
兩人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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