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托住她的手背,拇指壓了壓她的指根,把戒指推了上去。
推到指根的那一刻,金屬的涼意瞬間被她的體溫浸透。
許穗低頭,輕聲開口:“霍、音——”(霍胤)
男人的背脊在這一聲低喚裡無端繃緊。
緊接著,女孩眉眼彎彎,笨拙又堅定地開口:“窩、圓一。”(我願意)
婚禮那天她沒有機會親口說出來。
當時想著趕緊完成儀式就好。
現在想親口告訴他。
她願意。
願意和他一直走下去。
霍胤長久地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。
他的目光順著許穗的手指,一寸寸往上,最終死死鎖住她的臉。
男人漆黑的瞳孔底色全變了。
像是在暗無天日的泥濘裡苦熬了半生的餓鬼,終於接住了從天上墜落進他懷裡的天使。
摻雜著振奮、甚至近乎發狠的狂喜淹沒了霍胤。
床頭燈的光只照亮了他半張臉,另一半藏在陰影裡。
但他的瞳孔火一樣燒著。
男人開口,嗓音啞透了:“再叫一遍。”
“霍音、胤?”許穗努力找調。
“再說一遍我願意。”
“窩圓一。”
霍胤盯著她那張開合的紅唇,視線順著她細白的頸側,一路貪婪地往下刮。
滅頂的激動之下,腦子裡瘋狂滋長的,全是下流的念頭。
他一點都不想當什麼正人君子。
他想把這隻乾乾淨淨的小天使拽進懷裡,壓在這張床上狠狠欺負。
想含著她剛剛會出聲的舌根吮,想一寸不落地往下,將她渾身上下每一處軟肉都親透。
想逼得她用這副嗓子,在他的唇舌裡泣不成聲。
想聽她受不住地發著抖,一聲接一聲地向他求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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