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開口道：“朕的教育，暫且不談，先說說今日之事吧，西位夫子可還有話說？”
周文上前一步，拱了拱手：“陛下，老臣有話要說。”
“說。”
周文轉過身，看向楚雲：“楚公子，你方才說了很多，什麼不平之事、不公之事，什麼有血有肉的人，說得慷慨激昂，老夫聽了都差點為你鼓掌。”
說著，冷笑一聲：“但老夫想問一句，你....有什麼資格？”
楚雲挑了挑眉。
周文的聲音也越來越大，朝堂上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：
“你楚雲，科舉殿試上寫了首回籠覺，滿朝文武誰不知道？”
“你當戶部員外郎，一天就把五部得罪了個遍，被轟出了戶部，你當刑部牢頭，半天就把死刑犯嚇得要絕食，連獄卒都換了好幾撥。”
“這就是你的本事？”
周文每說一句，其餘三人就越興奮。
像是終於找到了發洩點一樣，待周文說完，孫安頭也不疼了，腿也不累了，立馬站出來：“對，周大人說的沒錯。”
“老夫教學二十餘年，你呢？你連自己都管不好，有什麼資格來教訓老夫。”
“你說我們誤人子弟，那你自己呢？你楚雲，又算個什麼東西？”
話音落下，朝堂上安靜了一瞬，然後響起竊竊私語。
不少人看楚雲的目光變了。
是啊，楚雲自己就是個笑話。
殿試寫回籠覺，戶部亂批文書，刑部磨人小雞這些事，哪一件不是笑柄？
一個笑話，有什麼資格站在朝堂上罵夫子？
楚明的臉色己經白了，手緊緊攥著袖子，指甲都快嵌進肉裡。
太子蕭景的小手也攥緊了楚雲的衣袖，仰著頭看他。
正當眾人目光都看向他的時候，楚雲忽然嘆了口氣，嘆息裡帶著幾分無奈，幾分諷刺。
“唉，還是那句話，你們這些人啊，也只會倚老賣老，仗著自己歲數大，只會數落那些歲數小的。”
“但通篇下來，並無一點真才實學能拿得出手。”
周文繼續冷笑：“小子，你只會用這一句說我們，但你又何嘗不是呢？只會說我們倚老賣老，你的真才實學呢？”
“我？”楚雲指了指自己，笑了一聲，然後拍了拍太子：“看好什麼才叫本事。”
隨即上前一步，打了個哈欠，又伸了個懶腰。
蕭格和眾大臣不知道楚雲要搞什麼么蛾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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