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機場集結，飛赴柏林二月四日，北京首都國際機場。
清晨六點半，王瑜菲拖著行李箱走進國際出發廳的時候，遠遠就看見助理小周站在值機櫃臺旁邊，手裡捏著一沓機票和護照。
小周是公司新招的助理，二十出頭，辦事麻利。王瑜菲這次去柏林，只帶了她一個人，負責處理機票。酒店。簽證這些雜務。
“王總，這邊。”小周招了招手，“人都到得差不多了，就差劉藝菲她們。”
王瑜菲走過去，把行李箱靠邊放好，環顧了一圈。
陸陸續續地，人開始到齊了。
王勁嵩第一個來，穿著深灰色夾克，頭髮梳得整整齊齊，手裡拎著一箇舊皮箱。他看見王瑜菲，點了點頭：“瑜菲來啦？”
“王老師早。”
王勁嵩也沒多說，站到一邊等著。
羅晉和朱亞汶一起來的，兩個人推著行李車，邊走邊聊。羅晉穿了一件黑色羽絨服，朱亞汶是白色外套，一個隨和一個硬朗。
甯浩從計程車上下來，揹著一個大攝影包，穿著一件衝鋒衣，頭髮亂糟糟的。
“寧師兄，你這頭髮也不收拾一下？”小周笑著問了一句。
甯浩抓了抓頭髮，滿不在乎地說：“又不上鏡，收拾啥。”
燈光師傅老周帶了自家做的滷牛肉，真空包裝封了好幾層，非要塞進行李箱帶到柏林去。“國外的飯吃不慣，帶點家鄉味墊底。”錄音師小林在旁邊樂了：“周師傅，你這是去參加電影節還是去春遊？”
幾個人笑成一團。
王瑜菲站在落地窗前，看著停機坪上那些即將起飛的飛機。北京的天灰濛濛的，機場跑道盡頭有燈光亮著。
她在等劉藝菲。
昨晚劉曉麗給她打過電話，說藝菲二月三日才從橫店趕回北京，收拾行李收拾到凌晨，今早又起了個大早往機場趕。
過了大概十來分鐘，大廳入口處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。
“導演！”劉藝菲走到王瑜菲面前，微微喘著氣：“沒遲到吧？”
“沒有，時間剛好。”王瑜菲笑著說。
劉曉麗在旁邊搖了搖頭：“這孩子一路催我快點快點，生怕趕不上。”
劉藝菲吐了吐舌頭，拉住王瑜菲的胳膊：“導演，我好緊張啊，昨天晚上都沒怎麼睡。”
“又不是沒坐過國際航班，緊張什麼？”王瑜菲笑著看了她一眼。
“那不一樣嘛。”劉藝菲歪著頭說，“以前是從美國飛中國，是回家。這次是去柏林，是去參加電影節！能一樣嗎？”
王瑜菲被她說得笑了起來：“行行行，不一樣。”
“導演，柏林長什麼樣啊？你見過照片嗎？”劉藝菲眼睛亮晶晶的，整個人散發著雀躍的氣息。
“我也沒去過。”王瑜菲想了想，把自己從資料上看到的印象說了出來，“聽說那邊建築不高，有很多老房子，街上很乾淨，樹很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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