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樓直接潑冷水：“過億？別做夢了。文藝片國內票房紀錄才多少？”
四樓：“你拿去年的資料來套今年的片子？柏林金熊獎加身的華語片，這個標籤值多少錢你們心裡沒數？”
吵了幾十樓，沒吵出結果。
柏林時間上午，酒店咖啡廳。
王瑜菲面前擺著一杯熱茶，半杯已經涼了。小周挨著她坐，手裡攥著一支筆和一個本子，對面坐著韓三坪，左手邊是劉經理。
“韓總，買家都到了吧？”王瑜菲問。
“到了。歐洲一家，北美一家，日本韓國各一家。”韓三坪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“你打算怎麼賣？”
“反正約好了，誰來誰就先談！”
第一位被請進來的是法國2公司的國際發行總監菲利普。他一進門就看見了桌上那三座獎盃，腳步頓了一下，笑容變得謹慎了許多。
“王導，恭喜你。”菲利普坐下，開門見山，“歐洲全境發行權，我們出六百萬歐元。”
王瑜菲把金熊獎盃往菲利普的方向推了推，沒有說話。
菲利普盯著獎盃看了幾秒，深吸一口氣：“八百萬歐元。歐洲全境，所有權利打包。”
王瑜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擱下杯子，不緊不慢地說：“一千二百萬歐元。這個數字配得上金熊的分量。”
菲利普拿起手機用母語打了一通簡短的電話，結束通話後朝王瑜菲點了點頭：“成交，一千二百萬歐元，合作愉快。”
第二位進來的是日本GAGA公司的社長，親自來了。六十多歲的男人，頭髮花白，穿著一絲不苟的深藍色西裝。
他進門先鞠了一躬，目光落在桌上那三座獎盃上，半天沒移開。
“王導，日本全境發行權，我們出五百萬美元。”
王瑜菲把小周手裡的最佳女演員銀熊獎盃接過來，和金熊擺在一起：“一千萬美元。”
社長沉默了片刻，用日語跟旁邊的翻譯低聲交流了幾句，然後抬起頭：“八百五十萬美元。這是我們能給的上限了。”
王瑜菲伸出手：“成交。”
韓國希傑娛樂的代表是個四十出頭的男人，話不多。他坐下來的時候直接把報價單推到王瑜菲面前：“韓國全境發行權，四百萬美元。”
王瑜菲看了他一眼，把三座獎盃在桌上擺成一排。
代表的目光在金熊上停了一下，又移到那兩座銀熊上，沉默了幾秒，拿起筆在報價單上劃掉了四百萬，寫上了五百萬。
“五百萬美元。”
王瑜菲笑了：“成交。”
北美米拉麥克斯的代表是最後進來的。一個高個子白人中年男人，手裡拎著皮包，坐下之後沒有急著報價，而是先仔細端詳了桌上的三座獎盃。
“北美全境發行權，一千萬美元。所有權利打包。”
王瑜菲搖了搖頭：“兩千五百萬美元。北美市場有多大，你比我清楚。金熊獎影片在北美的票房潛力，不用我多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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