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藝菲夾菜的手頓了一下，抬頭看她：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圈裡都在傳啊。”舒暢嚼著菜，含糊地說，“張紀中那邊放出來的訊息，小龍女要找一個新人。我聽說，你媽已經跟那邊接觸過了。”
劉藝菲放下筷子，臉上有點無奈：“你怎麼什麼都知道。”
舒暢笑了，眼睛彎成月牙：“我猜的。不過，你要是真演小龍女，那可就厲害了。古裝第一美人加上柏林影后，這組合誰打得過？”
劉藝菲被她逗笑了，端起水杯跟她碰了一下：“借你吉言。”
兩人吃了一個多小時，聊了很多。舒暢說她在《連城訣》裡的角色戲份不多，快殺青了，下一步還不知道接什麼。劉藝菲說自己在《天龍八部》也是馬上殺青，想休息一陣。
舒暢放下筷子，認真地看著她：“藝菲，你現在不一樣了。柏林影后的光環，能幫你拿到以前拿不到的資源。但你得想清楚，你到底想演什麼。”
劉藝菲愣了一下，從來沒有聽舒暢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。
“我以前想演仙女，演公主，演那種很美的角色。”劉藝菲低頭轉了轉杯子，“但現在，我想演點不一樣的。像青紅那樣，有血有肉的。”
舒暢點了點頭，沒再說什麼，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回到酒店，劉曉麗正在房間裡看檔案。桌子上攤著幾份劇本，都是各家公司遞過來的。
劉藝菲換了鞋，走過去翻了翻。
“媽，這些都是？”
“華誼遞了一個，海潤遞了一個，還有兩家電視劇公司的。”劉曉麗把劇本摞整齊，“我還沒來得及細看，你先別急著翻。”
劉藝菲坐在床邊，拿起最上面一本翻了翻，是一個民國愛情劇。她又翻了一本，古裝武俠。第三本，現代都市。
她合上劇本，放回桌上。
“媽，這些我不想接。”
劉曉麗抬頭看她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意思。我想等一個真正喜歡的本子，像《青紅》那樣的。”
劉曉麗沉默了一會兒，走到她身邊坐下：“藝菲，你現在是柏林影后，但娛樂圈的更新換代很快。你不接戲，曝光度就會降。曝光度降了，熱度就沒了。”
劉藝菲靠在媽媽肩膀上：“我知道。但我也不想為了拍戲而拍戲。”
劉曉麗嘆了口氣，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：“行，那你慢慢挑。不過有一個訊息，我得跟你說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《神鵰俠侶》那邊，張紀中導演跟我聊了兩次。小龍女這個角色，他挺屬意你的。但還沒最終定，要看檔期和合約。”
劉藝菲從媽媽肩膀上抬起頭，眼睛亮了一下：“小龍女？”
“嗯。不過你先別往外說，還沒敲定。”
劉藝菲點了點頭，嘴角忍不住往上翹。小龍女，古墓派掌門，冷若冰霜又深情不渝。這個角色，她從小就喜歡。
她躺回床上，盯著天花板，腦子裡全是畫面。一襲白衣，一條白綾，一間古墓。如果真能演，那該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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