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讓你們上車了嗎?就往上擠……”
沒等眾詭反應過來,夏陽就發話了,同時他手中的平底鍋不斷放大,直接將門堵住。
“一詭一票,排隊上車……沒有票的要麼被我開瓢,要麼自已滾……”
詭將級詭器平底鍋發出森森寒氣,很顯然夏陽可不是說著玩的。
誰敢找他不痛快,他就好好讓這群詭痛快痛快……
眾詭……
直播間……
“我艹這新人有點東西啊!”
“我看這新人八成是個愣頭青,8號車廂的大佬剛被卸了一條腿,他一個新人倒是初生牛犢不怕虎。”
“不是,這哥們兒的直播間,怎麼畫風不對那?其他直播間要麼就是列車員來不及檢票,要麼就是列車員被拆胳膊卸腿。”
“社會我夏哥,人狠話不多,我粉了……那一平底鍋開瓢帥到我了。”
“這到底是道德的淪喪,還是腦幹的缺失,什麼東西都有人粉。”
正當眾人對夏陽的迷惑行為表示不解之際,沒想到,那傢伙再次重新整理了他們的認知,可以說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。
“腸子內臟流出來的,塞回去再上車……”夏陽一臉嫌棄的向後退了兩步,隨後抬了抬手……“還有你,腦瓜瓤都露出來了,心裡沒點數嗎?”
那女詭聽完臉上還帶了點委屈,連忙把腦瓜瓤塞回去,“嗚……太欺負詭了……”
夏陽一邊檢票一邊時不時的看一眼乘客的行李,這裡邊說不定就有通關的線索。
出乎意料的是,接下來的檢票十分順利,直到最後一名乘客透過,夏陽將視線落在他的包裹上。
那是一顆血淋淋的人頭……
“喂!”
平底鍋一齣,攔住那名乘客的去路,夏陽指了指那名乘客的包裹,“它的票你還沒買吧!”
話音剛落,那詭異回過頭來,露出他陰森恐怖的面容……
那是張被砸成肉泥面目全非的臉,此刻正如同融化的冰淇淋,連血帶肉掉了一地。
突然一顆眼珠子滾落到夏陽腳邊……一人一貓同時炸毛,嫌棄的避開。
滿地的血漿夾雜著肉泥讓夏陽很難忍受,二話不說他抄起平底鍋,就給那肉泥詭來了個蓋帽。
嚇他可以,噁心他那就是罪!
“狗砸碎,牲畜一般的人類,我要將你撕碎……”肉泥詭釋放出詭氣,將行李扔在地板上,那血淋淋的人頭就這樣滾了出來。
夏陽危險的眯起眼睛,黏黏糊糊的視覺體驗,讓夏陽整個人都處於暴躁狀態。
他抄起平底鍋準備給肉泥詭一個痛快,不曾想那肉泥詭行動速度極快,一團團肉泥四分五裂後快速重組。
】……染汙異詭疫免,之死不,能技賦天發!叮【
】……分部一的,務任線主發!叮【
】……客乘的票買肯不,務任線支發!叮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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