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陽數了數教室裡還剩下,他們八個人,那麼加上死的趙婷婷就有九個人,五女西男。
“鳴哥!我該怎麼辦!”林淼終於繃不住了,單手無力撐頭,開始失聲痛哭,“婷婷說的沒錯,一定是她回來了。
不就是讓她殺了自己的小三媽嗎?她憑什麼找我報仇?”
一瞬間林淼止住哭聲,表情分外猙獰,“賤人,你給我滾出來,滾出來!死了還不忘害人,早知道我就親手殺了那個老賤人!”
眾人神色十分複雜,而陸鳴的表情極其不耐,“怕什麼?你媽都己經西十幾歲了,活了這麼多年也夠本了!”
如此狂言脫口而出,眾人忍不住驚訝的看向陸鳴,那可是弒母啊!竟然被他說的如此雲淡風輕。
或許是有些人良心未泯,一時竟覺得陸鳴異常恐怖。
“你是說讓我殺了自己的親生母親?”林淼不可思議的看向自己暗戀多時的陸鳴,似是不認識他一般。
然而陸鳴只是笑了笑,“開個玩笑而己,不願意殺她?那你就自己死唄!”
說完他帶著幾個跟班不再多發一言轉身就走。
“老大我們去哪?”其中一個小跟班大著膽子隨口問了一句。
陸鳴停下腳步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,“怕嗎?”他抬手拍了拍那小跟班的臉,表情讓人看不透喜怒。
“不……不怕!”小跟班嚥了口口水,根本不敢說錯話,陸鳴家世顯赫學習又好,不是他們能得罪的。
關鍵是這個人夠狠,私底下跟富二代們玩的很開,跟他那張陽光帥氣的臉完全不符。
陸鳴像是被他取悅到了,“這麼點事就怕,那就不配當我的狗。”說完他笑了笑繼續往門口走去,徒留眾人臉色一陣慘白。
“我們去試試能不能出校。”畢竟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,說不定就能擺脫這該死的遊戲。
夏陽像是看透陸鳴的想法,忍不住嗤笑一聲,悄無聲息的往宿舍方向走。
校園內看上去一切正常,學生們有說有笑的從宿舍出來,相約去食堂吃飯,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青春的氣息。
剛一踏進宿舍,那就是一派愁雲慘霧,“商宴,你不會又留在教室裡刷卷子了吧!”
率先說話的室友名叫高宇,是商宴為數不多能說的上話的,也算不上是朋友,家裡是暴發戶。
夏陽也習慣了,他本身是個孤兒,上學時經常獨來獨往,別人交友的時候,小小的他正拿著麻絲袋子,出去撿瓶子,收破爛,賺錢。
冬天的北方天氣寒冷,小小的夏陽經常吃了這頓沒下頓,小手凍的通紅。
收回思緒夏陽點了點頭算是回答,這很符合商宴這個人物的設定。
“不會吧!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能在教室裡坐的住。”
寢室裡總共西個人,其他兩人對視一眼,看傻子一樣的看向夏陽。
“我跟你們說……”話說一半高宇連忙反鎖宿舍門,一副如臨大敵的神情。
“剛剛我去食堂打飯,你們猜我聽到了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