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糧、審俘、收編工匠,幾件事忙完,己經是拿下縣城的第七天。
沈硯辭把陳西和趙鐵山叫到縣衙大堂,攤開地圖,是陳西從馬千總房裡搜出來的那張,標註著縣城周圍的山川、道路、村落。
“馬千總的人雖然收編了,但假世子不會善罷甘休。王副將人撤了,說不定哪天會打回來。”
沈硯辭用手指在地圖上畫了幾個圈,“城牆年久失修,城門只有兩道,護城河早就幹了。得修。”
陳西看著地圖,指著城北的山坡。
“北邊地勢高,要是敵人在那裡架投石機,城裡看得一清二楚。得在北邊設哨。
城東和城西有大路,騎兵能首接衝到城門口,得在路上挖溝、設拒馬。城南有條河,河不寬,但能擋一陣。”
趙鐵山站在旁邊,聽了陳西的話,指著城門口的位置。
“城門太窄,敵人攻城的時候,我們自己的人出城反擊也展不開。門口那兩間破房子拆了,騰出空地來。”
沈硯辭點頭。“陳西帶人去佈哨、挖溝。趙鐵山帶人去拆房子、修城門。張黑子帶人補城牆、挖護城溝。”
他頓了一下,“七天之內,把能做的都做了。”
沈知微坐在旁邊的椅子上,手裡拿著林文淵剛交上來的糧賬冊,翻了幾頁,抬頭說了一句:
“鐵料不夠。城牆要補,兵器要打,光靠之前存的撐不了幾天。”
她從包袱裡取出幾塊鐵料——是從空間裡拿的,之前在安平城搜刮的那批鐵料一首沒用完。她把鐵料放在桌上,又取了幾塊,堆了一小堆。
趙鐵山看著那堆鐵料,伸手拿了一塊,在手裡掂了掂,又用手指敲了敲。“好料。沈姑娘,這鐵從哪來的?”
沈知微沒有回答。沈硯辭替她說了:“之前存的。夠不夠?”
趙鐵山沒有再問,把鐵料放下。“夠打一批刀槍,修城用的鐵件也夠了。”
念辰蹲在縣衙門口,拿著一塊石頭在地上畫。
畫的是城牆,歪歪扭扭的,但能看出是城牆,上面還畫了幾個小人,舉著小旗。
陳西從門口經過,低頭看了一眼,“畫什麼?”“畫城牆。爹爹說要修城牆。”陳西沒說好壞,走過去了。
第二天天沒亮,張黑子就帶著人上了城牆。
城牆不高,年久失修,垛口塌了大半,磚縫裡長著草。
張黑子讓人把草拔了,碎磚清走,能用的磚碼在一旁,不能用的扔到一邊。
護城溝是舊時護城河干涸後留下的,雖然沒水了,但溝還在,深的地方能過人,淺的地方可以挖一挖。
新收編的俘虜編入了勞役隊,幹活最賣力的是那六個被打過軍棍的——不是他們願意,是怕再捱打。其他人也跟著幹,不敢偷懶。
趙鐵山帶著人在城門口拆房子。那兩間破屋子是賣雜貨的,早就沒人了,屋頂塌了一半,樑柱被煙火燻得發黑。
趙鐵山指揮幾個人先用繩子拴住房梁,拉到一邊,再拆牆。
念辰蹲在旁邊看,看了一會兒,問趙鐵山:“趙叔,為什麼要拆房子?”“城門太窄,打仗的時候自己人出不去。”
。看續繼遠在蹲,懂沒像好又,了懂像好,頭點了點辰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