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愉快的交易。
兩人都覺得非常實惠，划算，愉快！
李禾把所有東西都歸置好，“何姐姐，我回去跟我娘商量商量，看看怎麼做。”
“你娘會做衣裳嗎？”
“會。我孃的針線活好得很。”
會做就好，省了找裁縫的錢。
李禾把竹簍背好，“何姐姐，你這裡的布，下回還有嗎？”
“有很多，你要多少有多少。放心。”
李禾粲然一笑，這才離去。
李禾從歪脖子老樹後出來的時候，李柏和李梅正蹲在不遠處。
兩個人手裡都沒閒著，李柏攥著一把野蔥，李梅懷裡抱著幾根幹樹枝。
看見李禾出現，兩個人同時站了起來。
“姐！”
李禾站穩了，把揹簍往上顛了顛，衝他們笑了笑。
“走吧，咱們回去。姐給你們帶了好吃的。”
他們喜滋滋地對視一眼，趕緊上前來。
李柏把野菜塞進李禾的揹簍裡，蓋在上頭，又把自己的柴火捆好扛在肩上。
李梅也把樹枝攏了攏，抱在懷裡。
兩個人一前一後，把李禾夾在中間。
這是他們姐弟仨的默契。李禾走在中間，誰要翻她的揹簍，得先過李柏和李梅那關。
免得又遇到李槐兄妹那樣的，上來就想掀揹簍。
進了院門，李禾把門閂插上。王冬秀從灶房探出頭來，李三也拄著棍子站在灶房門口。一家人都等著。
李梅連忙把門栓好。
李禾把揹簍放到地上，把上面的野菜撥開。
玻璃瓶子一隻一隻地露出來，雞精，香油，在灶房昏暗的光線裡折射出細碎的光。一瓶，兩瓶，三瓶......她一口氣拿出了十二瓶。
王冬秀倒吸了一口氣。
“十二瓶？”王冬秀的聲音有些發飄。
“十二瓶！雞精和香油，各六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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