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文一塊,一共一百文。
“再來十斤白米。”
“五文一斤,十斤正好五十文。”
“何掌櫃,棉布還有嗎?”
“細棉布一百文一匹,粗棉布四十文一匹。”
張木生心裡盤算著,爹孃操勞半生,身上衣裳全是補丁摞補丁。
他看著心裡始終過意不去。
“給我拿五匹粗棉布。”
粗棉布雖不如細布柔軟,卻格外結實耐磨,最適合下地幹活,日常穿用。
何安安很快備好五匹粗布疊放整齊。
張木生又挑了三雙黑色千層底布鞋,一雙十文,總共三十文。
他拿起鞋子翻看針腳,鞋底納得密實細密,鞋口鎖邊工整,格外結實耐穿。
他把布鞋墊在竹簍底下,白米放中間,布匹整齊疊在一旁,紅糖擱在最上頭,一樣樣規整裝好,把竹簍塞得滿滿當當,輕輕壓實才合上蓋子。
何安安瞧著他恨不得把鋪子搬空的模樣,忍不住彎唇淺笑。
她轉動輪椅去到貨架,拿出幾樣物件:兩塊樸實無華的洗衣肥皂,還有兩塊帶著淡淡清香的香皂。
“這肥皂去汙力強,洗衣裳最合適。香皂用來洗臉洗澡,用完肌膚順滑舒服,你帶回去試著用。”
張木生接過物件,仔細打量,又湊近輕嗅香氣。
香皂帶著清雅花香,不濃不膩,恰到好處。
他心裡立馬想起母親,一輩子省儉度日,洗衣只用點皂角,冬天手裂了口子,也只抹點豬油湊活。
有了肥皂,洗衣能省不少力氣。
香皂留給母親和蓮花用,她們定然會喜歡。
“何掌櫃,這幾樣一共多少錢?”
“肥皂五文一塊,兩塊十文;香皂十文一塊,兩塊二十文,合計三十文。”
張木生驚訝:“真的好便宜,我們那兒,一塊胰子要好幾十文,甚至過百文......何況,還沒有這塊大呢。這肥皂和香皂,看著就經用。”
何安安贊同:“確實,這肥皂和香皂都能用許久的。你常上山打獵,鞋襪最容易磨破,我這裡也有好襪子?”
張木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,新鞋有了,襪子確實還沒添置。
“襪子怎麼賣?”
“五文一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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