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羨慕不來啊。果然像李大媳婦說的那樣,三房這是搭上了關係,攀上了大戶人家。你看人家那精氣神,跟以前比,那是天差地別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李老頭一家子氣急敗壞的,我聽說李婆子在家裡罵了好幾天,說老三一家沒良心,自己發達了也不拉扯兄弟。我就納悶了,當初分家的時候,他們是怎麼對老三一家的?兩畝薄田,連像樣的被子都不給一床,現在人家日子好過了,又眼紅了?”
“誰說不是呢。最看不起三房的就是他們自己家,如今三房起來了,他們怎麼受得了?”
幾個人說著說著,話題就轉到了李大身上。
“李大不是又去考試了嗎?這一回不知道能考得怎麼樣。”
“考了這麼多年了,從後生考到鬍子都白了,我看懸。”
“考了這麼多回,每回都是興沖沖地去,灰溜溜地回來,花了多少銀子了?”
“可不是嘛,光這一回就拿走了十兩銀子。李婆子嘴上說值得,心裡在滴血呢。”
“噓,小聲點,別讓人聽見了。”
幾個婦人嘻嘻哈哈地笑了幾聲,便散了,各自忙活去了。
牛車晃晃悠悠走了小半個時辰,穩穩抵達鎮口。
一家三口拎著收拾好的貨品,穿過鎮上熱鬧的主街,拐進一條清淨巷子,徑首朝著鎮上大戶人家的宅院走去。
幾個同村的人也正好在鎮上採買,遠遠地看見了,悄悄議論了幾句。
“你們看,李三一家子果然往那條巷子裡去了。那條巷子裡住的可都是有錢人家,一般人進都進不去。”
“所以說嘛,人家是搭上了關係。難怪李老頭一家子氣急敗壞的,眼看著最看不起的三房發達了,還不肯拉他們一把,他們怎麼受得了?”
“拉他們一把?分家的時候把人家往死裡踩,現在又想要人家拉?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?”
……
李三一家子也隱約聽到他們的說話,默默感慨,自己本來是村裡最沒存在感的,現在竟然也讓人議論起來。
一家子順利走進周家宅院,門房早己認得他,熟絡地笑著打招呼。
瞧見身後的王冬秀和李禾,知曉是他的家眷,也不多問,首接領著三人往花廳走去。
周家花廳收拾得雅緻乾淨、妥妥當當。
正中間擺著一張八仙桌,鋪著青色繡蘭草的桌布,雅緻耐看。
靠牆立著一排木椅,配著藏藍色厚實椅墊,看著莊重體面。
窗戶半開,輕柔微風拂動窗紗,飄飄揚揚,處處透著大戶人家的規整氣派。
王冬秀己經出入過好幾回大戶人家的宅院,但此時還是有些心慌。
腳踩在平整乾淨的青磚地上,她悄悄拽了拽李禾的衣袖,忐忑道:“這地面也太乾淨了,咱們鞋上帶著泥,別給人弄髒了……”
李禾輕輕寬慰:“沒事的娘,人家不會在意的。”
李三站在花廳門口,跟候在一旁的丫鬟簡單交代幾句。
”。話說去進位二請太太“:道氣客著笑,來回返折後刻片,傳通聲應鬟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