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安安笑了道:“平時別拿出來,藏在袖子裡就行。真遇到事,別猶豫,對著人身上碰一下,然後趕緊跑。記住了嗎?”
江雲舒十分震撼。
這小東西看著並不起眼,哪知威力這麼大!
她覺得何姑娘太周到、太貼心了。
有了這樣的防身武器,她哪裡還會怕?
即便對面是五大三粗的漢子,也不會是她的對手!
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話,何安安又給了她一桶8升的水,一罐奶粉,以及五斤白米、油、鹽等,另外還給了她一些菜。
要確保她此時衣食無憂。
“你一個人帶著孩子,多備些東西總沒錯。糧食和水夠你吃一陣子了,你不用省著,該吃吃,該喝喝。等這邊災荒過去了,你那邊安穩了,日子就好過了。”
江雲舒發自內心說了句:“安安,我沒有姐姐,但我覺得你比我親姐姐還親。”
何安安擺了擺手:“是呢,你比我小好幾歲,當我是姐姐,也是應該的。”
……
王冬秀天天在家裡趕工,縫紉機踩得飛快。
咔嚓咔嚓的聲音從下午響到晚上。
她很是感慨,以前做一身衣裳,從裁剪到縫製,少說也要兩三天,熬得眼睛酸澀、手腕發麻。
如今有了這縫紉機,一天就能做出兩三身來,針腳又細又密,比手縫的還好看。
即便做得又快又好,她也不著急交貨。
趙家定下的六身衣裳,她打算六天後再交貨,故意放慢些進度,免得對方覺得她敷衍草率、不上心。
其實三天的時間己經夠充裕,還能把每件衣裳的領口、袖口、裙襬都做得精細些,該鑲的邊一道不省略,件件都做得精緻妥當。
衣裳做完了,王冬秀又帶著兒女圍在一起做髮飾。
桌上攤滿了碎布頭、綢帶、銅絲、珠子和亮片,花花綠綠的,看得人眼花繚亂。
王冬秀坐在中間,手裡拿著一朵絹花在收尾,針線在花瓣間穿梭,最後縫上一顆米粒大小的珠子。
一朵粉嫩鮮活的桃花便成了,花瓣輕輕顫動,看著跟真花別無二致
李禾坐在左邊,手裡拿著一根銅絲,正在往上面串珠子。
她做的是流蘇髮簪,上頭是幾朵小小的絨花,底下墜著三串細細的流蘇。
流蘇的末端各綴著一顆淺紫色的珠子,搖搖晃晃的,很是靈動。
李梅面前攤著一堆碎布頭,她正在學著做最簡單的絹花。
雖然做得不如她娘精緻,但一朵一朵地攢著,也能攢出一小筐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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