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屁股擠開了那小丫鬟,自己飛快的就要過去。
顧玉竹慢條斯理的伸出了一隻腳。
藍衣女子行色匆匆,根本沒有注意腳下,狠狠一絆,整個人往前甩飛了出去,面朝地,咚地一下砸在亭子邊兒。
“哎喲!”
伴隨著一聲慘叫,整個地面似乎都抖動了一下。
傅箐箐是眼睜睜看著顧玉竹伸出那隻腳的,又看著她收了回去,一巴掌拍在石桌上:“顧玉竹,你使陰招。”
顧玉竹表情無辜,甚至還有閒心整理衣衫:“傅小姐這話就不對了,我不過是毛手毛腳不小心的而已。”
在這兒坐的太久,衣服都給她坐皺了。
傅箐箐一噎,怒意憋在胸口不上不下。
她知道顧玉竹這是用話在堵自己,可偏偏她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自己身邊人的想法,她還是明白的。
方才高露這麼急匆匆的想代替小丫鬟去拿那東西,肯定是想動什麼手腳,而顧玉竹將人故意絆倒,必然是察覺到了。
說來說去,最終只能歸咎於她技不如人。
“我瞧著這位姑娘也沒摔到哪裡,傅小姐與其在這裡與我爭辯,不如我們一起去看看,就在外頭數,也用不著再擔心其他人毛手毛腳的。”顧玉竹說著已然起身要往外走了。
她不會留下任何可乘之機給傅箐箐。
幾次陰謀詭計都被顧玉竹赤裸裸的扒開,傅箐箐臉上疼得厲害,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地上的人,緊隨在顧玉竹身後,走到了亭子外。
亭外,一左一右兩張桌子前都守著人,那小碗裡的金珠子已經快被裝滿了。
周圍的桃樹下或坐或站著許多的千金小姐們,她們的目光頻頻往這裡看。
傅箐箐知道這是為何。
這些人被顧玉竹做的那套頭面吸引,誇讚不絕,還說過什麼非要見一面的話。
尖銳的指甲刺進掌心,傅箐箐剋制住心頭源源不斷湧出來的不甘深,吸了一口氣,問:“金珠可派送出去完了?”
“大小姐,小的這裡還有一顆珠子。”家丁為難道。
“等一等,等一等!”
背後忽然接連傳來了幾道驚呼,顧玉竹扭頭看去,只見方才那離開的粉衣女子連帶著身後還跟了兩三個姑娘,忙不迭地的往這邊跑。
幾個姑娘眨眼之間就跑到了跟前,上氣不接下氣道:“聽聞,聽聞這裡有比賽,不知道我們可否能夠參加?”
傅箐箐臉色一沉,下意識的去看了一眼顧玉竹。
只見顧玉竹唇角輕輕勾了起,大度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:“不是說還剩一顆金珠嗎?”
一顆金珠子而已,已經更改不了既定的結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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