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這些人在竊竊私語,但依舊傳到了顧玉竹的耳朵裡。
得知後續的她勾了勾唇,長期看好戲的意味,繼續和人周旋。
這場宴會持續了很久。
但傅箐箐後頭一直沒有再出現,到最後陸陸續續的有人離開,也只有丫鬟在招呼。
船外,暗處。
季芳菲裹著一身潔白的袍子,如同影子般站在傅箐箐的身後,絲毫沒引起人的注意。
她緊扣著自己的衣裳,喉嚨沙啞而焦躁的問:“她怎麼還不出來?”
“芳菲,你現在精神不對,應該回去休息才是。”傅箐箐委婉地提醒。
即便留在這裡,她們也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顧玉竹下手。
季芳菲眼中含著淚珠,“箐箐,你,你別忘了,我這是為了誰,才會被人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傅箐箐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,搞得有些不耐煩,壓低了聲音呵斥,“我沒有忘,但你自己也別忘記了,這個想法本來就是你一開始提出來的,我只不過是順水推舟而已。”
“你,你這是什麼意思?如今到頭來,你是要怪我了?”季芳菲不停的掐著自己的手掌心,白嫩的掌心出現道道血痕。
她就知道。
“我……”傅箐箐看她情緒不對,咬牙將那些話都吞進了肚裡,低聲安撫,“我們有的是機會收拾她,不急於這一時,今天要是在這裡鬧大了,毀的只是你的名聲。”
還有她的。
到時候,她恐怕還會得罪季家。
傅箐箐心頭那叫一個苦澀,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,她是終於體會到了。
好說歹說之下,季芳菲才終於吞嚥下了淚水,依依不捨的說:“那你可一定要記得……”
“放心吧,我必然不會饒了她的。”傅箐箐手裡捏著一樣東西,眼神閃爍,招來一個下人,“去,把這東西給她。”
旁邊的下人應了一聲,帶著那東西走進了光亮處。
而不遠處隔壁的畫舫中,聲音嘈雜,沸反盈天。
“去,把這一片區域都給我收起來,務必要讓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,每個過路的人都要給我查!”
“你們,守那邊。”
“憑什麼不讓我們出去?”
“我們爺丟了東西,正在抓捕賊人,請各位配合。”
顧玉竹出來時見到的便是如此混亂的景象。
她還沒來得及問發生了什麼事,一個丫鬟忽然撞了上來,且將一個紅布包裹的東西塞進了她的手中。
“什麼東西?”顧玉竹一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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