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那味道,究竟是從誰人的身上散發出來的?胡三省?
不,不對。
剛才她在門口撞見胡三省時,對方身上可沒有這味道,而他們一前一後的上來,這中間連半個時辰都可還沒有。
明三娘嗎?還是其他人?
“顧老闆果然是爽快人。”明三娘撫掌輕笑,動作間露出半抹香肩,“今日將顧老闆給請上來,可真是請對了。”
啪啪!
她拍了拍手。
顧玉竹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,微側過頭,便看見端著托盤的女子們魚貫而入,將其擺放到了眾人的面前。
托盤上蓋著紅布,也不知裡面盛放的是什麼東西,顧玉竹還沒有動手,就已經有人迫不及待的去掀開了紅布。
“這是什麼?”
“地契?這……這是城南小明月館的地契?”
“還有房契?”
“這是商鋪的……”
隨著大家不停揭開紅布,原本還算沉穩得體的幾個商人都禁不住瞪直了眼,呼吸逐漸變得急促。
這小小的一個盤裡,堆滿了難以想象的財富,即便這坐著的人個個都是不差錢的主,見狀呼吸也都急促了起來。
顧玉竹捧著茶杯,擋住了大半張臉,只留下一雙黢黑的眼珠直勾勾地盯著盤內的東西。
她面前的盤裡,裝著的也是一張契書,可不是房契,也不是地契,而是一條礦脈的所屬權。
礦脈,大部分都把持在官府的手裡,只有少部分才在私人手中。
這絕對是大手筆中的大手筆了。
三娘環視了一圈,重點就關注著顧玉竹,發現她看著面無表情,可是那目光卻死死的黏在契約上不放時,便得意的朝著胡三省拋了個媚眼。
看吧,她就不信那丫頭不動心。
胡三省撥弄著手腕上的佛珠,道:“三娘,不用賣關子了,直說吧,你拿出這些東西,總不可能是白送我們的,代價是什麼?”
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面前的托盤,臉上看起來倒真像那麼回事兒。
如果顧玉竹不是知道內情,大機率都要被他忽悠過去了。
再看其他人,又有幾個是逢場作戲的呢?
“好了,大家都是老熟人了,我也就直說了,今天我這可都是掏了老本出來,還是老規矩,大家要是有興趣的,就在這桌上留著,要是沒興趣的,自便。”明三娘往後靠了靠,目光又落到顧玉竹身上,“我倒是忘了,顧老闆是第一次來,大概不知道規矩,雙喜,給顧老闆講講我們這裡的規矩。”
“好嘞東家。”管事應了一聲後上前,笑眯眯的說,“顧老闆有所不知,我們東家這裡有個規矩,只要給出同等價值的東西,就能做我們東家的對手,若是贏了,您給出的東西,和東家的賭注,都一併歸您。”
“這聽起來真是誘人。”顧玉竹彷彿在喃喃自,朝著旁邊的管事歪歪頭,“規則。”
。品的中盤托著視凝舊依目那但
。了心是顯明
。眼個了使事管著朝娘三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