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個女兒是怎麼回事,之前這麼溫柔懂事,結果現在卻偏偏揪著這件事情不放?
被呵斥的顧柔兒震驚不已地看著顧正成,這麼多年,她還是第一次被爹爹呵斥,而且還是當著外人的面。
爹爹為什麼忽然之間就變了態度?
難道爹爹是後悔了嗎?後悔把顧玉竹趕出去?該死的顧玉竹,賤人,賤人!
顧柔兒氣得面色猙獰扭曲,眼淚順著臉頰不停地往下落,卻看得顧正成心煩不已,顧正成第一次沒有去安慰自己這個女兒。
杜繁星這才站出來說:“蘭兒,帶顧小姐去我屋子裡換件衣裳。”
“是。”
蕭盛也緊跟著道:“如今已到了用飯的時辰,顧老爺不如就留下來用個便飯吧。”
顧正成打的正是這個主意,聞言拱了拱手,面色好了許多:“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他又看了一眼,站在旁邊的顧玉竹,頤指氣使地吩咐:“等會兒莫要獨自離開,門口有顧家的馬車,你在那等著我。”
他今天倒是要看看這個不成器的女兒,究竟是鬼迷了什麼心竅,居然敢和他頂嘴。
顧玉竹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,根本沒有理會他,而是歪頭和旁邊的翠兒說:“翠兒,你扶著我往裡面走一點,這些天耳朵出了問題,老是聽見奇奇怪怪的生物在耳朵邊叫,我怕等會兒冒出什麼個妖怪,把我也給推水裡了。”
翠兒把頭埋得極低,下巴尖兒都差點戳到胸口了,極力的忍笑,“……是。”
扶著顧玉竹走得稍稍快一點。
她怕自己再不走,就真的得笑噴了當場,衝撞了客人。
“妖怪”顧正成火冒三丈,咬牙切齒。
孽障!
杜繁星自然也是陪在顧玉竹的身邊,兩個人改了用飯的地點,換成了偏廳。
本來就是父女兩個,倒也沒有男女不同席的說法,只是杜繁星怕這位顧老爺真的在家裡面給氣死了,到時候不好交差,只好分開了。
但是顧柔兒卻沒有在這裡。
對於這點顧玉竹還是很滿意的。
偏廳,吃完飯後,顧玉竹把自己準備的藥拿出來,一一說明了用處,又接著寫了幾張方子,再給她解釋了一變該怎麼做。
說完了,她才又道:“只要按我說的來做,是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,如果發現傷口一旦泛紅,記得去村子裡面找我。”
她之前用了特殊藥,老爺子的傷口恢復不錯,且已經度過了危險期,只要照顧得好,沒什麼大問題。
“多謝顧小姐。”杜繁星記下來後,真心實意地感激道,“翠兒,快,幫我準備好的東西都給拿上來。”
旁邊的翠兒立刻端上了一個小托盤,而另外一個丫鬟則抱了幾匹布上前。
“這是一百兩銀票,還有這蠶絲緞,夏日悶熱,蠶絲緞穿在身上要清涼一些。”
顧玉竹眨眨眼睛,盯著那六匹緞子,遲疑道:“這實在是太貴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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